“系统,这狗男人馋我身子怎么办?”
苏愿等了一会儿,竟然没等到系统回答。
她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系统?!”
小奶音这才姗姗来迟的响起,甚至还夹杂着一小丝害羞。
“请宿主自行完成任务哦!”
你这种害羞的语调是几个意思?
苏愿:“……那我可以和他做popo上的事吗?”
系统:“不可以!”
“为什么?”苏愿挑眉。
系统义正言辞:“因为这本书是晋江文学城的,做出格的事情会被抹杀。”
fine。
苏愿放心了。
她本来就没打算为了那点好感度就献身,这会儿有了系统的包票,寻思着生病的时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情感容易产生依赖。
她出现在裴夜星最需要人陪的时候,给他送水,喂药,甚至还辛苦给他熬了一锅热腾腾的粥。
都付出倒这份上了,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觉得动容的吧。
她知道他冷心冷情,可为什么连感恩的心都没有啊!
是那锅粥不够好吃吗?
还是那颗药不够甜?
不,是这个狗男人根本没有心!
苏愿觉得挫败。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值由橘黄色渐渐的转变成了红色,心中汹涌的挫败感席卷而来,不满的情绪犹如一个个气泡,“啵”“啵”“啵”的往上升,然后“啪”一下的碎裂开。
“宿主,没关系,你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
小奶音弱弱地安慰她:“只要你足够努力,就一定可以得到裴影帝的好感度的!”
苏愿闷闷地没再说话。
――如果真的只需要努力就好了。
很快,她的眼里又再度燃起光,意欲满满地捏紧了双拳:“对,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还有一天的时间,还没到可以吹丧的时间。
她要比之前更努力!
早上苏愿是被经纪人邢蓝的电话吵醒的,昨天他就疯狂call她,但她的心思全吊在裴夜星身上,邢蓝打不到她电话,有发来一条充满了感叹号的短信,让她空了给他回。后来晚上回来,苏愿又惦记着入梦的事儿,压根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
刑蓝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苏愿,你真行啊!前有把常峻如踹下泥潭,现在又敢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再过几天,你都能上天了?啊?!”
苏愿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点。
“什么事。”
“什么事,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还问我什么事!”刑蓝被她气笑,咄咄逼人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得罪常峻如,《十里红妆》那剧准备把女主角换成白意琳了!”
就这事。
苏愿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嗯。”
刑蓝被她这敷衍的模样给气到了,“你‘嗯’一下是什么意思?你看看网上现在都怎么说你的,还有你怎么回事啊,裴夜星的热度也敢蹭!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苏愿很受不了刑蓝这种一开口就是责问的语气,说了句“你别管我”,就径自把电话给挂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认为,原主的很大不幸就是因为公司的授意。
在乎的太多,顾虑、挂念的也多,最终导致全盘皆输。
对于她来说,网上的骂声、日后的资源,都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连命都要没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这导致苏愿大早上就热情高涨,见到裴夜星的时候,她主动为他拉开座位椅子,笑眯眯地同他说早安,甚至还主动为他剥早餐茶叶蛋的壳。
虽然裴夜星的脸色并不怎么愉悦,拖这两晚那个奇怪的梦的福,他在昨夜的后半程睡得并不是太好,整个人都像是浮着,意识迷糊到阳光刺透窗帘。
他并不习惯被人殷勤的伺候,看苏愿递过来那个白嫩嫩剥开的蛋时也没伸手接,苏愿径自放进他的碗里。
茶叶蛋并没有全部剥开,最底下的那层壳她并没有剥掉,方便拿取。
她伸着白嫩的十指同他示意:“裴老师,很干净的,我一点也没有碰到的。”
她笑起来眉目舒展,眼神清澈干净,像是自然而然的照顾,并非有所图。
裴夜星把反驳咽下去,低声应了句谢谢。
宋榆也掺和着讨要:“苏愿,我也要。”
苏愿一口答应:“好,我给你剥。”
她剥好,宋榆美滋滋地接过去,看颜丛芸剥个蛋都笨手笨脚的,示意她替他拿着:“笨,我来!”
白意琳把茶叶蛋在桌上滚了滚,弄得壳稀碎,也难剥的很,常峻如也接过去帮她剥,一边还用余光去看苏愿,心说苏愿给两个男嘉宾剥了鸡蛋,这会儿又重新拿了个鸡蛋剥,肯定是想剥给他的。
他想好了,等苏愿递过来,他就说不要。
苏愿的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剥好了,常峻如莫名紧张了下,坐正了身子,等着她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