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一天,还是没有人来找师叔,我有点坐不住了:“师叔,那个马大师不会是死了吧?”
师叔说:“放心吧,没个一年半载的,哪那么容易死,冲体也不是一天冲完马上就死。”
结果还没没把大师的人盼来,
却把张警官给盼来了。一见面,张警官一脸愁容地说:“刘叔叔,有人把你给告了。”
师叔莫名其妙的说:“谁告我呀,我又没有犯法。”
张警官说:“我们也不信他所告的内容,但是人家已经告到我们单位了,我们就得查呀。他说你故意伤害,还说用法术把鬼弄他身上了。我们也不信怎么会有这种事,但是他说要是这个告不了你,他就告你伤害他,就是把他揍了。”
师叔笑着说:“我没揍他呀,你可以问问,我和他见面的时候都有别人在场,上一次的事情不是了结了吗?”
张警官说:“不是上一次的事情,上一次的事情他们已经不追究了。我们也不相信你一个人能打三个人,而且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打的。这次他是告您作法术伤害他,可我们也不能以这个理由来查呀。最后他说他满脸肿的像个猪头一样是您打的。”
我心想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脸还能这么肿呢!
张警官说:“刘叔叔您跟我回局里一趟,我把马大师也找来,你们两方面坐在一起把事情说一遍,这事我估计也没什么,他说是你打他,也没有证据,又没有证人,你也有自己的证人证明没打他。我觉得你只要把事说明白了,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师叔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臭小子,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和马大师当面聊聊。”
到了公安局我和师叔一看,除了马大师还有三个女的。这个马大师一看见师叔一下子就蔫了。我一看,几天不见这个马大师可是瘦了不少啊,看来折腾的够呛。但是脸可没瘦,肿的也太厉害了,这确实就是个猪头。
师叔乐呵呵的说:“呦!马大师,您这脑袋练铁头功了吧,看起来您这是练成了啊。
马大师也不说话,满脸的委屈,把头低的更低了。
师傅眯着眼睛说:“马大师,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啊,你这么说不是栽赃我吗?”说完,师叔双手握在了一起,笑眯眯的看着马大师。
马大师看师叔双手合十了,惊恐的说:“警察同志,你看他双手又合在一起了,他双手只要分开,我马上就会又哭又闹。”
警察一听这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马大师说:“你说什么呢,人家坐在那手握在一起也能吓到你了?”
师叔说:“你这人是不是精神不好啊?我手合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看我手又分开了。”
师叔刚说完,这个马大师当时连蹦带跳地说:“完了完了完了,我都好几天没犯病了,你们看着,我马上要疯了。”
等了五分钟马大师也没疯,马大师自己都愣住了:“怎么还没疯啊,要不我应该是疯了,又哭又叫的呀!”
两个调解的警察看不下去了,对着马大师说:“我说这位,你要是这样的话就是来捣乱的,我们有权把你拘留起来。你说人家打你,人家人来了,你又说人家能把你弄疯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哪一出?你要是这么胡闹下去我们就真的把你拘留了,你这不是耽误我们的时间嘛,我们也不是为你一个人服务,我们有那么多案子,你来了好几天了,让我们帮你调查。我们把人找来了,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不是捣乱吗?”
马大师哭丧着脸说:“警察同志,他确实是没怎么打我,但是他真的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会法术,你们赶快把他抓起来,让他给我治病。”
警察说:“什么叫没怎么打你?到底是打了还是没打呀!”
师叔也说:“我到底打你了还是没打你,你说出来呀。”
马大师看看警察又看看师叔,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对着我师叔边磕头边哭着说:“祖爷爷,我知道我错了,我来公安局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来这都不敢和你讲话,你别折磨我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是我不对,你没打我,都是我的错,不行你打我一顿,哪怕断我一条腿也好,我全家现在都不得安宁,我是真服了,你饶了我吧。”
说完看着后面的三个女人说:“还不跪下给我祖爷爷磕头。”这三女的也不敢说话,全都跪下来磕头。后来才知道这三个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妹妹,一个是闺女。
警察一看说:“你这是闹哪出啊,快走快走,公安局可不是你们闹的地方,你这是精神病,回医院去治。”
张警官对着师叔说:“刘叔叔,没你什么事了,你先走吧,马大师一看师叔要走,抱着师叔的腿说什么也不松开。”
师叔呵呵一笑:“好吧,起来吧。别在公安局给我丢人了。回家给我备一桌好酒好菜,中国八大菜系的代表名菜我都要,而且要八凉八热八荤八素,不要哺乳动物只吃飞禽和海鲜。酒我只喝茅台,我告诉你茅台假的多,要是喝到假的,我一口就尝出来,我可不饶你,后天晚7点,你们全家老少,无论大小,家门500米外迎接我。”
马大师一听叔叔这么说就知道是要饶了他,马上唯唯诺诺的说:
“行行行,祖爷爷你说什么都行,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恭候您大驾。”
旁边两个警察都看直了,问张警官说:“老张,这老爷子哪找来的,会治精神病吗,看把这小子吓的,赶快带走,这人不正常。”
去之的前一天我和叔叔准备了一些东西。当天晚上,七点不到我和师叔驱车就到了马大师的家,果然在离家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就看见七八个人在路边张望。
师叔摇下车窗点头示意,马大师当时乐呵呵的,跟着车子后面跑。边跑还边说:“祖爷爷您可真神,自从你答应来救我,我这病这几天都没犯过。”
我心想,能这么神?我狠踩一脚油门儿就把马大师甩在了后面,
然后小声跟师叔说:“师叔,这东西犯病,你还能控制?”
师叔说:“控制个屁,这是他最近阳气恢复的好,所以犯病的时间就少了。”
师叔说:“我让你记的东西你都记牢了吧?我说当然了,你画那么仔细,我看了一天了,现在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师叔认真的说:“千万别弄错了,否则咱俩就搞砸了,你再看一遍我画的图。”
我确定的说:“不用了,都记心里了。一会儿你就吩咐吧,我就知道怎么做。”
马大师全家笑脸相迎,陪着师叔走近了客厅。师叔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马大师和我分坐左右两边,
我一看这菜确实是精心准备的。马大师说他把县城里最好的饭店的厨师找来了五个,也不知道合不合祖爷爷的胃口。一套客气话,大家就开始吃,席间又是各种的拍马屁,连我都跟着沾光。这马屁已经拍到没边儿了,我师叔已经被说成国家超级保护动物,而且和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三清祖师真主上帝外星人之类的并列了。就连我都成了十八罗汉,斗战胜佛之类
的神仙了,还他妈说我被铁锹拍了都毫发无伤,绝对是仙气护体。提起这个我就火大!我他妈都被你们拍成脑震荡了,这是他妈的仙气护体?要真护体还能被你们拍昏过去?我他妈的还想找你们报仇呢!
但是人家笑脸相迎我也不好发火,
心里想早晚往你院里扔几块砖头,砸碎你几块玻璃吓死你。
大家轮流敬师叔,师叔也是来者不拒,频繁举杯,但是喝的多。我一直在观察师叔的眼色,忽然我发现师叔向我使了一个眼神,我就装出上厕所的样子,退出了房间。后面跟来一个不知道是马大师什么亲近的人,非要带着我去,我说不用了,我有点闹肚子,他看我进去了也不出来,也就不等我先回屋去吃了。
他一走我马上提着裤子就跑出了院子,到车上拿了一大袋青礞石粉,因为之前已经非常熟悉马大师院子的布局和走向,所以我先从院外师叔制定的地方开始按步骤撒石粉。
(为了尽快拿到这么多的石粉师叔让人日夜兼程从山东送过来的。)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我就把师叔所要求的线路上都撒上了青礞石粉。尤其是院子,因为院子里灯光很暗,他们都在屋里面喝酒吃饭,所以他们没有注意我。前院后院,我都撒的严严实实,只要是师叔说的地方我都已经布置的妥妥当当。一大袋子青礞石粉,一点没剩,全
撒完了。
我回到屋里面,大家还问我去哪里了?我说自己拉肚子,然后在车上找了几片药。大家也没有多想,然后又是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开始吹牛逼。
师叔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我说:“小五啊,去车上把我的包拿来。”师叔让所有人都在屋子里关了灯,然后锁上门,只是把马大师留在了院子当中。我自然不用在房间里,离了有一定距离,然后驻足观看。
师叔开始在地上乱七八的画。看起来像八卦图,又和先天八卦图有所不同,因为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所起的方位不一样,这里我就不
详细说了,不懂方位的可以百度。
师叔的这个八卦好像是故意画反了一样。画完了反八卦,师叔又在八卦图对应的八个方位画了八个小的图案。这回我看清了,是八个先天八卦,在每一个八卦图上面,又堆起了一堆香灰,上面是七根香。这次香和以前的香不一样,这次的香非常的粗,而且上面好像都用胶粘了一张符咒。紧接着,师叔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短短的火把。我心想这是要干什么呀,难道要像奥运会一样传递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