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现在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呢,你都干嘛去了?”
趴在他背上的诗予特别的不好意思,扯了扯他衣服,让他放自己下来吧,叶之寒不肯,对着那头说回去再说,就要挂电话,诗予的包忽然掉在地上,“呀”了声。
老太太清晰的听见一声“呀”,是女人的声音,顿时神色飞扬,捏着电话就笑了起来,这小子一早起来就不见踪影,原来是去找心上人了。
这让她哭笑不得了,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怎么就盯上她了呢,诗予准备说什么,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楼上的各位大哥大姐,谁掉了裤衩,请速下来认领。”
谁裤衩掉了,诗予也住在楼上,顿时囧了起来,莫不是她的,一瘸一拐过去,趴在阳台上,楼下的大婶拿着个大喇叭喊,底气十足的,估计前面一排住户都听见了。
胖胖的大婶见他们伸了脑袋出来,捏起一条格子的男士大裤衩,指着叶之寒:“小伙子,这条是你的吗?”
叶之寒站在楼上摇摇头,大婶又换了一条,这次是女士的,粉色的:“那这条呢,是你媳妇的吗?”
诗予恨不得一头塞进花盆里,竟然真的是她的,昨晚刚洗的,怎么会掉下去!!!这不科学啊。
“是不是啊,小伙子。”
叶之寒见诗予那一副恨不得撞死的表情,就知道是她的,点点头:“我马上下去拿。”
还有一条男士的没人认领,大婶继续用大喇叭喊,诗予蹲在阳台上,脸埋在膝盖上,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叶之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的很开心:“我下去拿。”
“别啊。”
可惜她的话出口,叶之寒早就走出了卧室,咚咚咚的下楼,诗予这才慢慢抬头,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拿着内裤上来的场景。
不行,她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就当作是普通衣服,这么想,诗予一瘸一拐的去沙发上坐好,等叶之寒上来,很快,他就咚咚咚的上来了,古铜色的手里拿着她的小内内,低头看了眼后递过来,诗予忙去接,听见他悠悠来了句:“你喜欢粉色啊。”
粉色你妹啊,诗予都囧的要哭了,捏着内裤就扔到卫生间去了,顺便把门关上,她要在里面好好平静下,叶之寒在外面咳嗽两声。
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拿的,触感还不错,丝丝滑滑的,原来她喜欢那样的。
敲了两下门:“诗予,你出来吧。”
“嗯。”
“哗啦”一下子拉开门,她脸色好多了,不在红通通,而叶之寒就算是脸红,也不怎么看出来,谁叫他黑呢。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
“嗯,你也休息会,我明天在来看你。”
不等她拒绝,他又说:“诗予,防盗窗换一下,我刚才看了,不太牢固。”
这里是她租的房子,换了房东也不会给她钱的:“这里治安不错,不会有事。”
叶之寒也不勉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欲言又止:“诗予,我是真的想和你好。”
我看见大家说,前任冒出来了,某九在这里保证,他只是一个炮灰,没几个情节,就让他领个便当走人啦
这大概是30多年来叶团长说过的最煽情最诚恳的一句话了,但这句话明显是把诗予弄愣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大步离开。
她站着门口,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直至再也看不见,不知怎么眼眶一红。
脑子里都是他离开时的话,诗予,我是真的想和你好,他说这话时,还是被她看见了,他在紧张,紧张的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
后来又假装淡然的离开,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诗予觉得脸颊微微的烫,是因为他离开时的话。
揉揉发烫的脸颊,拧开水龙头,直接捧了水打在脸上,这才好了很多,角落里,被她扔在那儿的小内内,无声的诉说着她的绝情。
捡起来丢进盆子里,晚上在洗一次吧。
叶之寒离开之后,直接驱车回去,还没到家就接到部队的电话,明天就要离开,本准备明天还有点事情。
收了手机,驱车回去,老太太一见他就唠叨着对象的事情,被他一个要回部队的消息打断,又开始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叶之寒直接上楼,趴在床上,思来想去的给诗予发了条短信。
此刻诗予正躺在床上,床边上还坐了一个人,正是她的闺蜜白晶晶。
“你今晚怎么一直捂着脸,又被打了?”
诗予瞪了她一眼:“我就是想找点小情调。”
“莫不是恋爱了。”
“瞎说。”
这表情一看就很假,白晶晶也索性不拆穿,她是乐于诗予恋爱的,这两年过的跟苦行僧一般,她都看着眼里。
女人不能太傻,就该好好爱自己,凭什么为了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浪费自己大好青春啊,女人的青春本身就很有限。
“湿湿,你也该恋爱了,要是身边没有,我给你介绍。”
“真不用。”
“别客气,我这里买一送一。”
“……”
白晶晶对于她的终身大事,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拿出来说说,可谓是管的比她爸爸还多,因为在乎,才会这么关心。
她趴在床上,看着叶之寒发来的短信,他说自己明早就要离开这里,她竟隐隐的觉得失落。
他明天就不来了,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忽然交缠在一起,现在终于要解开了,她不应该失落才对,只是一个相处两天的人。
想起有个人说的一句话,爱情,有时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白晶晶发觉她盯着手机看,要过来抢,被她压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