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师团是倭军里著名的强军,和红军相同,这支被歼灭的日军,同样也是从第六师团中抽调的精锐。一战之后混成旅全军覆没,带队的师团长、参谋长、旅团长以下的军官几乎全灭,损失惨重到接近清零的地步。
百灵庙大捷振奋全中国,但红军代价非常惊人。
表面上参战的主力部队是林虎三的第一军,但实上加上援军,全部参战部队,却是由1,3,5三支主力红军中的精兵组成。而此前后的消耗的炮弹数量,几乎和山西战役相当,获得的空中支援力度更是大大的超过了山西战役时期――苏联红军甚至亲自上场,并动用了黄克开发的新式炸弹。
即使拥有空中优势、阵地优势,装备优势,同时还集中全红军最精华精锐的部队,但获胜的红军,算上助阵的傅作义部,也付出了一千二百人战死,三千四百人不同程度负伤的惨重代价。许多牺牲的红军战士甚至包括了强渡大渡河之战的英雄。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林虎三看着下面报上来的伤亡数据,心里也在发抖。
战后,所有的参部队都没有喜悦。努力地收治伤员的同时,所有参战的军官和战士都被组织起来,反复召开作战研讨会,总结此收获经验、教训。
“我们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
从李润石主席到林虎三,红军上层都意识到,百灵庙之战我们虽然胜利了,但此战暴露出来的问题太多了,红军的战术、单兵素质、相互配合,和侵华日军还有着明显的极大差距。
红军上层对外表面喜悦,实则内心沉重。国内民众这儿却在战后乐开了花。普通民众自不必多说,民间舆论更是对红军赞不绝口,平津地区的甚至开始勇跃募捐。从百灵庙通过铁路被运回的伤员,在平津两地的医院都受到当地社会象英雄一般的欢迎。
“日本人,废物,废物!”
常凯申心情矛盾,幸灾乐祸,又心怀恐惧地大叫着,恐惧的原因,却是李润石的红军如今已成长到这么可怕的地步,自然令他食寝难安。幸灾乐祸的却是他明白:经此惨败,日本人和红军必是不死不休,很了解日本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未来的日子里,侵华战争一旦全面爆发,日军必定追着红军死嗑。
有日本人和红军死嗑,李润石就一定不得不把主力部队全集中在华北,不停地消耗实力。而他常凯申则可以安安静静地躲在南方,零分抗日,十分发展,保存实力,渔翁得利。
“我常凯申,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常凯申想了想,决定发动上海各界名流,为北方的红军募捐一笔钱,表达自己的善意,然后再次向李润石提出“停止内战,和平谈判,一致抗日”的请求。你李润石不是要抗日吗?我就以民族大义为重,用你过去最爱喊的抗日口号来对付你,让那些过去一直支持你的那些社会名流们变成你的猪队友去恶心你,有这么多声音要求你“停止内战,一致对外”,你还能象从前那般地打我吗?
在常凯申的安排下,何梅协定以后,常凯申控制区的报纸上,“抗日”这两个字,终于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的报纸上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常凯申开始召集社会各界名流,从民间和监狱里找出一堆的“民主爱国人士”,许以大义,好说歹说要他们代表南京国民政府去太原,游说李润石,同时再厚颜无耻地把自己“联合抗日”的主张再次登在了报纸上。
别看常凯申前面的“兵算”里,他到十月里自己的部队数量就可以远超红军,然后反击――那完全就是给手下打气的“胡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九月初为了保住江西的钨矿,他的部队主力和粤军在江西打了场恶战,虽然惨胜,但是这场胜利却将大量兵力和资源都耗在了江西,湖北地区的兵力只减不增。
只是常凯申作梦都没想到的是,他派出去的“友好人士”还在火车上跑时,十月十日,即武昌起义纪念日这一天,在河南与湖北的两军所有接壤处,几十万红军疯狂地南涌,全面攻击湖北省。
作为湖北省在长江以北的重镇汉阳与汉口两地,在第一时间就是红军重点攻击的对像。
红军在北线,刚刚打完日军,连气都不喘一口,直接在南线就向常凯申部队发动全面攻势。
湖北地区有一条重要的铁路:即平汉铁路,这条铁路线,可以从北平直通汉阳汉口。有铁路相助,南下的红军,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直接攻到了汉阳、汉口城下。并在十二日这天,就将汉阳团团包围。
守护汉阳的,还是红军的“老朋友”二十五师!
这头千里驹虽然背靠长江,可是这回却被汉阳城内的兵工厂拖住了脚。其原师长关麟征此时还在南京陆军监狱受审。
关麟征会练兵会打仗,但此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当官做人,仇家满地。在山西战役之国民党军到处都是大败吃瘪的局面下,他放弃河南而逃,但能保住大部部队主力,只要事后处理得好,还不至于严重到自己要去军法处喝茶的地步,问题就是他从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关麟征从黄埔军校一期毕业,其顶头上司就是土木系老大陈诚。陈诚1928担任国民革命军第11师副师长时,关麟征是第11师下属第61团团长。当时第11师的师长叫曹万顺,是原来福建地方军阀。陈诚奉蒋介石的密令,拉拢黄埔籍军官排挤曹万顺,以便掌握军权。陈诚让11师参谋长罗卓英找李默庵、关麟征、萧乾等团长商议撵走曹万顺,推荐陈诚担任第11师师长。关麟征没有政治头脑,又是个直肠子,说:“陈小个子不见得比曹万顺高明,可能比曹还要坏”,明确表示反对排挤曹万顺。罗卓英不敢隐瞒,如实向陈诚做了汇报。陈诚恨透了关麟征,排挤曹万顺成功以后,当上第11师师长的陈诚秋后算账,将刚晋升旅长的关麟征调到新编第五师当副师长,明升暗降,让其彻底与土木系断绝关系。
1929年,关麟征荣升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五师少将副师长,时年24岁。当时新五师师长是陕西革命党人李纪才的老部下刘英。新五师大部分是陕西绿林刀客,军纪涣散,战斗力差。一天刘英奉命前往南京公干,新五师两个团带着武器跑上山当了土匪。关麟征作为副师长代理师长之职,对此措手不及。叛变的两个团为首者叫公秉藩,私下下山来见关麟征,说我们离开部队是因为刘英行事不公,如果你能保荐我当旅长,我不但将山上的两个团拉回来,还拥戴你当师长。
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关麟征无动于衷,即不同意公秉藩的意见,也没有采取措施,将公秉藩放了回去。后来公秉藩直接跟上级联系,平息了兵变,升任新五师旅长。刘英御下无方被撤职,关麟征升新五师代理师长。别看关麟征升职了,但这个师长当得真是窝囊。全师官兵都将他当仇人来看,刘英的亲信认为是关麟征为了驱逐刘英霸占兵权,故意联手公秉藩等人实施兵变;公秉藩等人认为关麟征耍花花肠子,得了便宜还买乖,明里暗里整得关大师长的难堪。关麟征在新五师是孤家寡人,双拳难敌四手,干脆辞职了事。关麟征辞职以后去了哪里呢?教导第2师任团长,从少将降为上校。
关麟征担任第25师(千里驹师)师长时,两个陕西老乡杜聿明和张耀明均为其手下旅长。后来杜聿明因为作战有功,晋升第25师副师长。杜聿明是国民党内出了名的老好人,数十年没有和几个人红过脸,作战勇敢,有战略头脑,而且不贪污腐败,在国民党内部简直就是极品。但是关麟征认为杜聿明当了副师长后,事事亲为,对部队管理太严厉,有夺权的嫌疑,因此处处跟杜聿明过不去,两人关系也是极差。
此次关麟征被军法处抓走,其实就是陈诚在给他穿小鞋上眼药。关麟征在南京陆军监狱等候处份的时候,接替他的人就是杜聿明。
湖北这要害之地,须放条虎来守。如果说关麟征是条虎,杜聿明虽然稍有不好,至少也是条狼犬。问题是:这条狼犬太听话了。
常秃子知道汉阳意义重大,一声令下,必须守住。以杜聿明历史上在淮海战役,明知是坑都要硬着头皮去跳的服从性,此时还只是25师的小小“代理师长”的他,也只能在汉阳结硬阵打呆仗死守汉阳了。
杜聿明没想到的是,红军此战略目标极为明确:第一战就是要拿下汉阳、汉口这块长江要地,截断长江水道完成“关门”打狗。然后把长江以北的湖北境内的蒋军部队全部消灭。
光是在汉阳这条战线上,一次性就投入了十五万大军,三十辆坦克。两天就打到长江边上,有铁路相助,红军运送重武器极为方便,到十月十三就发动汉阳战役。开战前先在江边架上一排的苏联进口的野炮封锁江岸,然后以攻打码头,切断长江水道为第一目标。
意识到汉阳意义常凯申大惊之下,才慌忙要求城内的守军赶快通过水道运走汉阳兵工厂的机器。可是这个时期仅有的渡船全被优先拉高官们的财物了。而红军的攻城大炮,在围城的第一天就响起。
汉口在十月十四日就被红军拿下。而汉阳这边,二十五师经过山西、河南两次大败。主力老兵跑了一半,土改更是令士兵兵无战意,老长官坐牢上下人心惶惶,即使如此,他们还是给攻城的红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尽管二十五师上下努力抵抗了一阵,到十月十五日,汉阳城也仅仅只是守了三天就被攻破,二十五师全军覆没,杜聿明也被俘虏。
而随着长江水道被封锁,依旧被困在重庆和汉中的顾祝同、薛岳部队,这下就全成了辽沈战役的长春守军,彻底和南京政府断了陆上联系,回不了家了。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尽管常凯申上跳下窜,动用了一切资源向太原红军叫嚷着“停止内战,一至对外”的口号,但是仍然不能阻止李润石的红军横扫长江以北的湖北部分,兵临重庆。至于湖北剿总司令刘峙所部也全军覆没――
让刘峙守湖北,本来就是个天大的愚蠢错误。历史上在淮海战役前后,国军内部就流传这样的一句话:“徐州是京(南京)沪的大门,应该派一只虎来镇守。就算派不出一只虎出来也要派一只狗,最后派了一只猪来。”
虎的说法有薛岳,狗是指杜聿明,前两者都有不少争议人选,但最后那头“猪”,却是史学家们家公认所指的刘峙。
然后这头“猪”,在这个这时空这场“另类的小淮海”战役里身为剿总司令,从头到尾毫无作为,轻轻松松丢光手中的部队――此人不愧国军福将之名,在所部被全歼前乘小船“白衣渡江”,逃到长江南岸仅以身兔。
而后,整整三十万红军主力全力西进,十一月一日,随着红军将北线的空军到调到湖北助战,重庆战役爆发。毫无战意的顾祝同仅守了两天就被红军攻入重庆,顾祝同率领数千残兵退出重庆,在川军有意地让道下,残军通过川军地盘,从川中内线绕道出川,逃到长江以南的湖北地区。
他自己跑是跑得开心,却苦了汉中的薛岳。薛岳在汉中日子一直过得极苦逼,部队进了汉中后就没有一天能安宁下来。这一年的时间里,和他争夺汉中的红军,由35年底最初的几百名游击队不停的袭扰作战,发展到36年十月时,已经变成了上千规模的红军精锐部队,在频频地发动团级别的拔除外围据点的攻势作战。
和顾祝同一样,他早就想弃汉中而走了,可是常秃子不让!硬生生地困在这儿困了一年,直到被对手飞龙骑脸打上门。顾祝同这边,川军打点一下,他们肯让路,还有办法绕道而回――代价是他的那几千号人逃出四川时,几乎人人两手空空,枪、弹都做为“买路钱”交给川军了。
可是薛岳不行,汉中入川的路就那两条。他号称十万兵,能指挥的兵也确实过十万――问题是真正的精锐就只有自己的家底两万多人,余下的都是本地兵。要把这些本土的民团带出汉中,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红军拿下重庆后,已经死死地盯着他的部队,只要他敢有动作,立刻就会半途击之。
要不是这个时期红军还在和川军进行“借道”谈判,早就打过来了,但薛岳这头“汉中之虎(蛆)”,最后完蛋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时期常凯申虽然动用一切力量想拯救薛岳部,甚至也组织了部队想攻击河南玩一把围魏救赵。可是部下此时早就战意尽失。派出去的十八军装模作样地向开封方向前进了百来公里,然后对方面红军的一支偏师稍有反应,就吓得集体缩了回来。
而令常凯申更加愤怒的是,桂系的那帮人在这个时期还在落井下石,他们和湖南人勾结在一起,于十一月发兵湖北,当月底拿下了武昌,和李润石红军“会师于长江”,一起瓜分了湖北。
在彻底失去湖北后,常凯申这个“委员长”变得更加搞笑了,此时他手中的地盘,仅余江苏、浙江、江西、安徽四省外加闽北一点点的“残边”,实力比中原大战时还要弱。
广州那边发行的报纸上,已经公开嘲笑他是“四省委员长”了。
而常家王朝一日不如一日地继续衰弱的十月,日本国内这时也在风起云涌,乱成一团。
第六师团特混旅在绥远全军覆没,超过七千兵皇军精锐“玉碎”的消息传回国内,日本全体上下震动万分。
这是日俄战争结束后,日军在国外遭遇的最大惨败。
当军部还在叫嚣着“严惩暴支”时,刚上台不过半年的广田内阁,就在这场惨败中全体辞职下野了,接待他的是林铣十郎。上台后他的政策纲领就是“充实国防军备,增进生产”――简单地说就是要更加激进的进行军备,然后全面侵华。
不过这些人事变动,却是要十一月才完成。大败仗传来后,愤怒的日本民众包围了日本首相官邸,各种抗议,闹事。叫嚷着天诛国贼,要政府官员为大败负责。
近七千皇军精英在几天内战亡,不是光靠一个广田内阁集体辞职就能发泄怨气的。随着红军向全世界公布俘虏名单和击毙数字后,一时间整个日本都笼罩在愤怒和悲伤中,第六师的发家地熊本地区,在十月份几乎家家素缟,户户哭声一片。
作为替罪羊,负责整个战役策划,没有后台靠山的“草根少将”的石原莞尔,被第一个踢出来顶罪。
他在一天之内,由少将降为大佐,被赶出了军部,踢入预备役。昔日的“满蒙英雄”成了天大的笑话。但日本民众并不放过他,叫嚷着要他剖腹向国民谢罪的大有人在。
东京日报的就在头版,登出了这样的标题:
“石原狗贼,还我第六师团!”
ps:战争剧情一笔带过,接下来要做本卷最重要的高潮戏了。
--------------------昭和维新之歌--------------------
《昭和维新之歌》是日本昭和时代初期由日本海军将领三上卓创作的歌曲。这首歌作于1930年;这是他唯一一首传世的作品,同时也是非常有名的右翼歌曲。1936年,陆军的青年军官们唱着这首歌发动了事件,从此它就和事件密不可分地联系到了一起(很讽刺的是,它的作者却是海军)。[1]
中文名
昭和维新之歌
外文名
昭和�新の歌/青年日本の歌
歌曲时长
0时05分55秒
填词
三上卓
谱曲
三上卓
编曲
三上卓
音乐风格
军乐
歌曲语言
日语
发行时间
1930年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