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骑坐了上了来,同时弯下腰,主动地将饱满的果实送到黄克的嘴边,让黄克含住和随意把玩。
漂亮的大姐姐温柔地对他道:
“你很累了,别动,我来动就行.......”
木床支架很快因为晃动而咯吱咯吱地叫唤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艾琳娜每个晚上都是这样渡过――先什么都不做,任由自己饱受噩梦折磨,然后被黄克唤醒,修复,补魔,事后她再主动地“表示感谢”.......
按艾琳娜的说法,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心灵的历练,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过去的错误与阴暗。尽管在黄克看来这些都不是她的错,但是她却不这么认为。
她在肯主动面对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后,噩梦的折磨也逐渐减缓并很快消失了.......
事后漂亮的大姐姐热情的“感恩”,在每天的补魔过后,都会如期发生,真是太棒了!
对于小黄克来说,他这段时间的生活,是过得快乐似神仙,简直是浸泡在蜜缸中一般。
不过,另一个人却不这么想了。
小黄克在“第一次”救治艾琳娜,和大黄克传送完物资后,过了十五天才和大黄克恢复“超时空”精神联系。
这时时间正好是1936年的新年的第一天。
对于小黄克来说,这是快乐无边的十五天,而对于大黄克来说,他昨天才被喂了一肚的狗粮,才过了一晚,又要被强喂另一个自己积了足足十五天的“新狗粮”。
“你这个幸运的小子.......”
他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深陷爱情中正处蜜里调油般的幸福满满状态......
虽然这种幸福感,也让本是同一个人的他感觉到心灵愉悦,但这种愉悦却是充满了狗粮味的......
强忍着无限的嫉妒,他和“自己”在梦中交流着小黄克十五天里领悟到的“人体炼成魔纹构装术”的心得,同时继续深入研究.......
魔女苏菲娅当初以自己的身体为样版,传授给二人的“人体炼成魔纹构装术”,对两个黄克来说意义重大。如果说从前二人所学的构装术是帮二人打开了一道“门缝”,那么这一回,却是把整扇门都开了大半了。
两个黄克在意识世界里如饥似渴地学习着,直到因为艾琳娜作噩梦,惊动和她搂在一起睡的小黄克,导致小黄克提前苏醒,方才分离。
而后的十四天,是双方时空传送物资的“冷却充电期”。大黄克这边也不急着传送新的药物,继续以和小黄克以同步的时间流逝速度,天天和他在梦中相遇学习。
每天被喂什么狗粮的,大黄克现在已经习惯了。
对抗另一个自己超越时空投掷过来的狗粮最好的方式,就是大黄克从北京返回浙江后,就直奔南浔,把在家中的周琳叫出来开了房,然后把小黄克那儿学到的那一套全用在周琳身上.......
一阵激烈地身心交流后,周琳带着一脸快乐满足幸福的表情,趴在大黄克的怀里娇喘不止。
尽管如此,尽管大黄克一再地要求,她依旧不愿意给他咬。
郁闷的大黄克,不禁想起了当初在时空方舟上和小黄克相遇时的场面。那时的他,看中的是"光之圣女",反而是“小屁孩”的另一个自己,更喜欢的是“魅惑”的魔女......
“估计,估计魔女也不可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的.......明明当初我看中的是圣女的,明明是我先的.......”
悲愤之下,大黄克化郁闷为动力,把周琳再次推倒在地床上,继续地啪........
“质量不够,数量补........我一定要开个大大的后宫,把幂幂热热扎扎什么的,统统都推倒中出搞大肚子啊!”
小黄克这边,随着时间走到1936年,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同志,也又一次地“主动”地关心起中国的革命状况。
最近中国的革命状况,实在太让斯大林同志开心了。
拿下了银川地区后,中央红军理论上,其实已打开了和苏联的陆上通道――虽然双方间还隔着两三百公里的蒙古草原、沙漠的距离,但此时那一大片的区域,其实都是无人控制的草原与戈壁沙漠区。其虽然属于傅作义的管辖,但也只是名义上而已。傅作义若是真敢多事地将手伸到这里来,南边的红军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砍下来――这个时期傅作义在绥远的人马,也就是三万多人。
这里的另一个势力是当地的蒙古游牧民。这时期整个内蒙古,当地蒙古游牧民人口也就是六七十万人,而且备受梅毒毒害――据说一半的人都染上这病。
梅毒在这个时代虽然有有药可治,可是那种治法太恐怖且后患无穷(参考常凯申,水银灌jj,事后丧失生育力。另外就是欧立希发明的药,但那药毒性极大),但是当红军能拿出最佳的特效药“青霉素”后,整个内蒙古地区的“少数民族同胞”,立刻就和红军“称兄道弟”起来。不光是青霉素,大黄克提供的针对包虫病特效药,治疗鼠疫的链霉素,在草原上也是极受欢迎。
“你控制了粮食,你就控制了所有人。你控制了所有人的“健康”,那么所有人,都会奉你为主。”
从十一月中旬,第一支红军的医疗队通过榆林进入内蒙古后,比在西藏西康地区还容易,每到一处都受到当地蒙古同胞的热烈欢迎。甚至连草原上的“马匪”们,也对红军的医疗“礼遇”有加,医疗队在草原上行动,根本不必担心会遇马匪劫掠。
到十二月底,红军这边已轻易地通过“药物”换马匹的方式,从内蒙古草原换到了近两千匹好马,轻松地组建起了一个骑兵师。几乎没付出什么代价,红军就轻易地在内蒙古草原上获得了一位强力的盟友。
过去的几十年里,蒙古地区的当地势力,和西北三马一样冲突不断。知道红军和三马是死敌后,红军这边还没有主动伸手呢,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表示“汉族兄弟,将来打马家军时,一定要叫上我们啊!”
在这样的局面下,只要苏联有能力把军火运到外蒙古边境线上,红军这边派出一支队伍,轻易地就可以运回――唯一的问题,就是目前最佳最短的运输通道,还控制在傅作义手中,不过那只是离包头最远的一个小集镇,陕北红军正准备在一月拿下。
让斯大林如此开心的事,不光是中国革命形势大好,更重要的是,那条从天津返回的货船,除了顺利完成给红军运送军火的补给任务外,其也带回了红军“回哺”给苏联的珍贵物资。
除了五公斤的链霉素和五公斤的利福平外,最珍贵的就那瓶拇指大小的链霉菌培养液。到手之后,苏联方面在第一时间集结大批医学专家进行研究,按照黄克附送的实验室培养教程建立起了试验室培育基地。
一个星期后,好消息传来:实验室里成功地获得了少量的链霉素。按医学专家的说法,虽然大规模量产还有不少困难,但这批菌种实在太优秀了,链霉素产出率极高。
斯大林想到了黄克给他的另一份计划里画出的美好前景:两年后苏联就可以自产链霉素,到时候,光是这一项的出口,每年就可以给苏联创造最少千万美元以上的巨利。
对中国的革命投资,几个月就由亏本变成获利,更有望化为“巨利”,斯大林怎能不开心?
这次红军送来的东西,除了链霉素外,还有一本书――黄克写的书《菊与刀》,送过来的是俄文版的,译者秦博古这位。
斯大林看过那本书,一打开后就放不下来了,用了一整晚的时间读了两遍后。第二天把他将书交给情报部门评定,其中也包括了在苏联“取经”的日本共产党。一星期后回馈的结果是:写这书的人一定是日本通,对日本的分析极为地透彻到位。
对于书里最后的部分“幕后阴谋家大美利坚”的说法,斯大林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仔细想想后,却又觉得好象是这么回事,却也没有什么感觉“惊为天人”。原因很简单:利用代理人发动战争替自己谋利,这种事在国际政治里,其实是很常见的。
他倒是在事后,非常地惊叹这位神秘的“海蛇同志”,不但是个优秀的特工,还是一个日本通,更对国际政治也十分了解。
而斯大林接到的第三份资料,却是黄克通过红军,向斯大林索要的“军事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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