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前,南昌长期是炮党的军事中心。不过随着江西,两湖地区的红军开始长征,“剿匪”任务结束,常凯申撤离此地后,其在南昌行营也随之关闭。不过作为长年内战的指挥中心,南昌因为长期为“剿总”所在地的缘故,一度成为南京国民政府的军事重镇,甚至有“军事首都”之说。
1935年1月21日,国民党行政院副院长孔祥熙代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和意大利的菲亚特(fiat)、卡坡尼亚(侧面和后面装甲均为6。与日军的94式坦克相比,其装甲厚度稍胜一筹,也就只能防御子弹的攻击。而由于其过于矮小,充当步兵进攻时的移动掩体,也是不合格的。
当时意大利人能把这款“破烂货”卖到中国来,一是了解中国国情(贿赂官员),二来在中国战场上,缺少类似坦克和大口径火炮,于是这款坦克中的“侏儒”,也就幸运地成了“幼儿园里的霸气大叔”,在中国“小日子”居然混得还不错。
这款坦克来到中国后,最初却是长时间被扔在南昌的仓库里,甚至一度被人遗忘(史实),直到1936年才被“想起”。历史上意大利人的这款“武装拖拉机”,在抗战中打过长沙会战,打过入缅作战,甚至一直打到解放战争。引入中国的20辆cv33,服役时间超过十五年,到新中国成立时期最少有四辆留存可以使用。(老照片为证)
黄克很早就盯上南昌仓库里的那些cv33坦克――在黄克看来,这款坦克极适合中国国情:重量极轻,道路通过性好,运输方便,使用成本低。而且这款坦克是为适应意大利北部的山区地形而设计,放在西北黄土高原山丘地区使用也十分合适。拿给红军使用,无论是用来欺负“反装甲能力为零”的西北马家军,还是充当训练坦克,都可以胜任。
本来这批坦克,还要在南昌的仓库里多睡半年才会被炮党政府想起。但是由于包座-松潘战役时,红军使用了“铁甲车”肆虐战场。起初炮党高层以为这是前线的“废物将军”在被人痛打时的痴人狂言。但随着大批战俘被释放,释回人员,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口口声声都声称战场上确实上出现了一辆刀枪不入的,全身喷火的“铁甲怪物”。
川北这种山区居然出现了“tank”。
尽管这说法依旧被许多人视为很荒唐和不可能,但是却也点醒了南京政府,他们总算想起南昌这儿好象还有一堆类似的“tank”正在仓库里生锈。
南昌长期作为常秃子的“剿匪”中心,但同时也是中共“打响武装夺权第一枪”的发源地,这里也是地下党活跃的中心,并和天水总部一直保持着电台联系。
早在八月中旬,红军拿下天水后,经黄克提醒,红军总部就给这里的地下党成员发出指示,留意在建的飞机厂仓库里的“存货”。
十月三十一日,黄克和艾琳乘飞机到达南昌前,负责保护黄克安全的六名“保镖”,其实已先他们半个月来到南昌,提前在这儿进行情报摸底,掌握到坦克所在地仓库的一切情报。
而在十月底,终于有人把存在南昌飞机修理厂仓库里的生灰了很久的cv33开出来试驾。当地地下党传来的情报是,这里库存的cv33坦克,共有4辆,是今年六月和飞机厂的一些设备一起运到南昌的。意大利人原本是想演示给常凯申看,让他再多买几辆。结果常凯申追着红军跑到其他省份没回来,坦克也克就一直扔在仓库里,直到最近才被想起。
黄克和艾琳娜到达南昌后,先假装乘船到鄱阳湖玩耍,第二天更直接弄了一条船逆游长江,作出离开南昌状。但实际上两人早早地就在其他地方靠岸下船,并在当天傍晚潜入南昌,来到南昌飞机厂附近。
这六名保镖,身份全是红军中的经历无数血战的战斗英雄,其带头人刘长发,更是抢渡大渡河时的突击队员。其来自于红一军团第一师,是林虎三的部下。长期执行的都是最危险最艰苦的任务。因为必须长期配合作战,所以这六人都非常清楚黄克和艾琳娜的“空间能力”。包座-松潘战役时,他们更是那辆a3步兵坦克上的搭载步兵,称得上红军中的第一代“机械化步兵”。而在之前的突袭包座战斗中,这六人同样在那120名登山突击队员中。
至于另外一组,十二个人支援小组,黄克没有把他们带到南昌,主要是人多了反而目标太大,这些人现在都在南昌城外潜伏作为预备队。
刘长发原是红一师的班长,其实年龄也不过二十六岁,非常地年青。见面后,他拿出这段时间收到集到飞机厂的地图和人员布置情报,向黄克讲解具体情况。
众人隐藏的地点,是当地地下党提前准备的一套房子,就在飞机厂附近,离那儿不过千米远。
在观察摸底了多天后,刘长发就发觉飞机厂这儿守卫并不严密。
这是一座正在建设中的新厂,考虑到“防盗”的需要,四周修起了围墙,墙上提前加装了铁丝网――不是厂方的安全意识高,实在是江西太穷,当地的毛贼太猖獗,“被偷怕”了。
整座厂里只有两个排的地方部队在警卫。而且这两个排的守卫全是废物兵油子,毫无纪律,非常地散漫,甚至还有不少人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如果是一年前肯定不会这样,正因为江西“匪患”已经结束,所以南昌这儿上下都集体放羊了。
刘长发道:“外面站岗放哨的人,也就是靠在墙上睡觉的稻草人而已。如果不是我们不会开坦克,其实我们几个人都想直接从正门偷入,摸哨闯进去了。”
黄克道:
“你们是知道我的能力的。既入宝山,不能只摘两个桃子就走。这里好歹是个飞机制造厂,就算没建完,里面还是有不少现成的安装好机器,只要能搬走的,今天我们统统都要搬走。”
刘长发笑道:“那是肯定的!”
黄克虽然还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刘长发见过他和艾琳娜从包座那处极危险的悬崖上往上攀的场面,光是这一点,两人就得到了这些从死人堆滚出来的战斗英雄们的佩服与认同,双方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在心理上却早就有了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一点,就不是王亚樵的那帮乱七八糟的斧头帮帮众能比的。
黄克笑着道:
“等回到上海后,我们会玩一把更大的,甚至是可以载入史册的超级零元购!”
零元购是指什么,相处这么久,刘长发已经听懂了,在他看来,这不就是“打土豪,吃大户”的另一种说法吗?
刘长发兴奋道:“比你从前在租界做的那些事还要大吗?”
“嗯,那可是会青史留名的!就象你们勇渡大渡河一般,革命胜利后,还会拍成电影的!”
“电影,你是说洋片儿吗?”
刘长发和身边的战士呵呵地笑了笑。
黄克道:“当然!革命胜利后,你们飞夺泸定桥的事迹一定会被拍成电影的,更会被写入课本,孩子们会听着你们的故事成长。而那时候,在新中国成长的孩子们,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不会再饿死,顿顿有肉......”
黄克说出这话时,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神往的表情。
从认识黄克艾琳娜的第一天起,这六人都见过他们身上“神奇”的地方。松潘地区那系列的战斗后,他们更早把二人视为自己的“同志”,他们知道二人不一般,知道二人都是“很有本事的文化人”,他们相信二人说的任何话。
黄克从空间十字架里拿出食物分配给众人:两只烤得焦黄香脆的叫化鸡,还有一些制作很精美的其他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