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霄，他，他似乎不认识潘尼怀斯了？”
只不过在他们的屏幕里面并没有看到小丑男，只有一个满脸狐疑的姜霄。
“呃，内啥，其实我不是想打你的，这只是为了想和你证明一下，凌波微步我也会。”
发现一个穿着白大褂，身躯严重腐烂，眼球耷拉到脸上的男人正对着自己不断颤抖。
猛然回头。
“是瑜伽么？”
祂跑了？
“姜霄！伱小子刚才怎么了！”
还是原来的位置，还是一样的力道。
一声急切的呼唤让他放弃了寻找小丑男的身影，是于天赐。
再次转身，是小丑，他又回来了？
“没有吧”姜霄仔细的想了想，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正常呀：“倒是你，老不羞，之前让你cos章鱼哥你不愿意，现在还cos起了丧尸。”
等他回头再次寻找刚刚自己扣掉的眼球道具时，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
那充满睿智的眼神，显然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霄一个后撤步，慌乱的避开这古怪东西的攻击。
“咔咔咔”
“whatareyoutalkingabout?！什么凌波微步？”
嗯？
已经化成丧尸的于院长一愣。
“院长？你刚刚的cos服呢？换装换的挺快呀。”
小丑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抱着腹部，笑的直不起腰。
“卧槽！”
小丑：“？”
小丑瞪大眼睛，刚刚还在他面前的那个该死的人类呢？
“喂，我在你后面。”
“嘿嘿嘿”
啥？
小丑回头
“啪！”
姜霄摸着下巴思忖着，感觉自己现在是比奇堡最伟大的人体雕塑家，试图找出于天赐身上进一步改造的空间。
身体本就腐烂的于天赐的右胳膊被其掰掉一半，漆黑发臭的骨茬从横截面里面透体而出。
“什么？”
还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姜霄已经微笑着伸手握住了他耷拉着一半的眼球。
就在这时，地上的烂肉飞速变大，很快就涨到了一辆重卡的大小，那颗眼球也变得像是茶几那么大，对着姜霄的脑袋便要盖下。
于院长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对于姜霄这种精神病人没头没尾的发言他早习以为常。
嘶？
对了，刚刚那个小丑男呢？
姜霄感觉脑子里有些混乱，像是睡到凌晨3点清醒之后又想接着睡的感觉。
王德发？！
他用着一股古怪的眼神盯着姜霄。
姜霄挠着脑袋，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可还不等他仔细观察。
压抑、恐惧、绝望等各种负面情绪也在侵入他们的大脑。
“什么凌波微步！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可恶的小子，你彻底惹恼我了！我对着玛利亚圣母发誓，除了我年幼时偷吃一次苹果馅饼被我的叔叔发现的那天，今天是我感觉最糟糕的一天！”
“啪嗒~”
“呃，难道你使的是踏雪无痕？我反正练的是凌波微步，嗯，你应该和我一样，都是在梦里练的吧？青山院长那个老逼登还一直不相信我。”
“你刚刚怎么了，大喊大叫的，可把我们吓坏了。”
“不是，哥们儿你刚刚去哪里？神出鬼没的，莫非练的是凌波微步？”
“不对.不对劲.姜霄他，他怎么”
柳登云也是不可思议的接过话茬。
什么和什么呀？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开始怀疑人生的小丑，姜霄感觉他可能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