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果果想起了那天他在她耳边说的话，为她解的围。
旁边的张静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李果果，她这才意识到轮到她们上臺了。
一曲舞毕，臺下响起了掌声，因为只有工作人员和几位控场负责人，因此掌声稀稀落落的。
“我提个建议，”姜尚坐在臺下，修长的指骨间夹了根笔，他拿着话筒，对臺上的六个说，“你们可以考虑在高潮部分换个站位，我觉得舞臺效果可能会更好。”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跟着点头，他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如果是李果果站c位，到时候场子肯定会燃炸。
“齐辉，你帮他们单录视频了吗？”姜尚问一旁负责摄影的工作人员，名叫齐辉的人点了点头。
“工作组到时候会把彩排视频发给你们节目负责人，你们自己看完效果之后决定，我只是给个建议。”姜尚示意了臺上的主持人，“那我们下一个节目。”
李果果离开会场时回头又看了姜尚一眼，他仍在投入地把关节目效果。
出了会场后，李果果又打开微信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夜晚的冷风吹在李果果脸上，她发现姜尚好像完全把她给忘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忘记了也好。
李果果裹紧自己的衣服，和张静几个道别后，往实验室方向走了。
几个人讨论出的结果基本统一，那就是把李果果换到c位去。
虽然吴倩莲有点意见，但少数服从多数，问题不大。
李果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不愿意的，这意味着又得排练，但是她们说少数服从多数，李果果应该担此重任。
李果果一张嘴说不过四张嘴，她只能认了。
舞社的衣服是吴倩莲负责买的，修身的皮质短上衣和短裤，配上过膝长筒黑靴，腰间缠上银制饰品，一整个的火辣和惊艷。
文艺汇演那天，乌泱泱的臺下全是人，偌大的会堂被挤了个水洩不通，李果果却一点也不紧张。
因为她实验室裏的人就坐在臺下，第三排最中间的位置，李果果一眼就能看得见他们。
只要看见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家人，李果果就一点也不紧张了。
小可爱朝李果果挥手，李果果顶着艷丽的红唇，向她笑了笑。
目光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姜尚，他就坐在彩排时的位置。
二人眼神相碰之际，姜尚对李果果礼貌性地微笑，用嘴型浅浅说了两个字，“加油”。
李果果也用嘴型回应了两个字，“谢谢”。
轮到李果果她们上臺了。
热烈的掌声下，舞臺灯光依次渐起，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躁动的音乐，鼓点急促，臺上六个人每一次跳动都踩在了某些人的心巴上，于是臺下开始响起口哨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尤其是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生们，大声起哄:“美女看我！美女我爱你！”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会场像是干柴碰上了烈火，一下子燃了起来。
高潮将至，臺上的六个人开始变换队形，吴倩莲本来的c位由李果果代替。吴倩莲路过李果果的时候，手往她上衣拉链的位置提了一下。
高潮前有个停顿，六个人背对观众站在自己的站位上，等待音乐响起一个转身，打出一个王炸。
臺下的人憋着嗓子，等着歌曲高潮的爆点炸起来，有的人在位置上已经坐不下去，拿起仙女棒，在漆黑的会场裏站起来大声喊:
“kiss舞社我爱你！”
灯亮了，六个人转过身来，就在这个时候，李果果的衣服从后面裂开了。
光滑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八盏大灯之下，看起来香甜诱人。
臺下一片“哇哦”的唏嘘，有人鼻血都泵了出来。
后背一片冰凉，李果果这才意识不好，她捂住胸口，立马蹲了下去。
闪光灯接连不断，这是李果果第二次，第二次感觉到如此的绝望。
第一次狼狈不堪于己。
第二次赤身裸|体于众。
她再一次动弹不得。
“灯光组，马上熄灭会场所有的灯光，立刻！”姜尚拿着对讲机发号施令，看见灯光一灭，他马上冲到臺上。
会场突然陷入黑暗，臺下人沸腾了起来。
“李果果身材真辣！”
有人趁黑壮胆，不知廉耻地说出了心中的欲望，引起了不少追随者。
此时的李果果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她的世界裏只有自己，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的自己，那个遍体鳞伤哭着跑过来的自己。
如果可以，她只想做一颗尘沙，这样就能忍受粗粝的风和寒凉的夜了。
黑暗中，李果果感觉有人拿衣服环住了她，她刚想挣扎，轻柔的声音如同羽毛，落入李果果心裏，让她忽然丧失了所有力气。
“别害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