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晏怵释然的摇摇头,发出了灵魂的拷问:“……请问你要怎么进去呢?”
这一问把她给问傻了,一搭好就迫不及待想要给他展示,以至于她自个还没来得及进去看看。
然后,她没发现她竟然忘记给自个留洞了。
晏怵背对着她,强忍着笑意,憋的肩一耸一耸。
“呃……你再进去睡一会。”玉姝红着脸,拼命的把他往裏面推。“哎,你别笑!别笑!嘘!”
好不容易把他推进屋子裏去了,玉姝站在风口裏凌乱了一会,她觉得自己的老脸被扔到了地上,碾了又碾。
有了前面无数次的倒塌,这一次搭起来有经验多了,也比先前的一个稍微大了那么一丢丢。反覆检查后,很满意的拉来了晏怵验收她的劳动成果。
“这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了,我试过了,你在外面可能看着小,但是躺着还是很舒服的。”除了冷了点,但是她不怕,她的熊皮和脂肉可不是白长的!
晏怵看了眼像狗洞的东西,问道:“那就是你的门?”
“是啊,你不懂,埃斯人雪屋的门就这么大,这样才够保温呢。”
“噢~”
“进去看看吧,裏面我还堆了个床呢。”玉姝拉着他的手就想往裏面钻。
晏怵连忙扒开了她的手,婉拒道:“不了不了,我锅裏还有东西呢,我得去看看了。”
她的雪屋说的好听点就是个挖空的馒头,说的难听点就像是开了口子的坟墓,他看的欲望都没有,更别说进去了。
“那你怎么出来了呢,万一烧焦了怎么办,快点进去呀!”雪屋很重要,但是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晏怵……还不是你冲进来把我拉走的……
“对了,你今天晚上不会真的要睡裏面吧?”
“这不废话嘛,我搭了老半天不住上一晚,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晏怵一脸黑线,“你差不多得了,埃斯人是因为他们体格健壮,常年在那么冷的天气生活,所以没事。你进去睡一晚,第二天肯定得感冒了。”
“我不,她也很强壮的。你忘啦,我都可以把你抬回家呢,我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一只手,我今天晚上就要谁在这裏。”玉姝不乐意了,嘿,你不帮忙就算了,好不容易搭好了还不让她住,这算怎么一回事啊,她又强求他来睡。
“你要是睡着裏,今天晚饭你只能吃一碗饭。”晏怵瞇着眼,威胁道。
玉姝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晏怵偏不让,她的犟劲也上来了,“吃一碗就吃一碗,那我要把菜全部吃光光。”
“不准!”
“我就要!你吃的又没我快,你拦不住我!”
“……”
最终两人以犟头玉姝获胜,晚上,她心满意足的抱着被子睡进了雪屋。路过大床的时候,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
晏怵翻着书,冷眼看着尾巴冲上天的人,等着她明天哭唧唧来找他。
其实最后的结果是,不用等明天,到了半夜玉姝不听劝的报应就来了。
这主要怪她没选好地方,选在了竹丛下面。到了晚上,山风使劲那么一刮,竹叶不堪重负,上面的雪珠哗啦啦往下落,然后中空的馒头不堪重负……
正在睡梦中的玉姝‘哗啦’从头到脚被埋的结结实实。
在屋裏不放心看书的晏怵听到院中的动静,来不及上披衣服便跑了出去,果然一片狼藉。
和她呆久了,他的预知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但见雪堆裏一点动静都没有,晏怵以为她被砸晕了过去,顾不上裸露的脚,忙把裏面的人给刨出来。
然后,发现她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