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黎默笙直接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丘锦箫身上,甚至孩子气地蹭了蹭丘锦箫脖颈。
丘锦箫把黎默笙的头用手撇到一边说道:“走开,我要去洗澡。”
“宝贝儿,这种夜色如墨皓月当空的时刻最适合洗鸳鸯浴了。”黎默笙双眼放光地看了眼丘锦箫仍然穿着白色礼服的模样,发现自己的心跳根本抑制不住。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黎默笙搂住丘锦箫的腰肢,不怕死地继续说道:“亲爱的,你真的不和我一起洗吗?”
丘锦箫冷哼了一声,刚给了黎默笙三分颜色他就能给你开染坊,“你敢进来信不信我剁了你。”
或许是黎默笙的眼神太过侵略而露骨,丘锦箫根本就不敢进浴室洗澡,生怕黎默笙一个不要脸地跑进来就真的洗鸳鸯浴了。
反正现在时间还很早,别墅里的暖气早已被黎默笙打开,丘锦箫把黑色的披肩随手扔在衣帽架上,露出被深v设计而流露的后背。
略微凹陷背脊线条优美,周围背部的肌肤白皙而光滑,几缕发丝飘落而下让长长的后颈更添几抹诱惑,黎默笙甚至忍不住上前吻了吻丘锦箫的腰窝。
敏感的部位被黎默笙侵略,丘锦箫反射性地捂住腰转身,脚下的高跟鞋却轻轻一崴,丘锦箫整个人往后倒去。
黎默笙见状立马抱住丘锦箫往沙发的方向扭身一倒护住在他身前的丘锦箫,用自己的身体缓冲了摔倒的力道,两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面面相觑。
“宝贝儿……锦箫……我爱你……”
黎默笙每说一句都狠狠地吸吮着丘锦箫红肿至极的嘴唇,晶莹的水渍正是他不懈努力的杰作,同样也换来了丘锦箫越来越含有怒意的瞪势。
丘锦箫在黎默笙终于松她的腰时,用尽力气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结束了这个冗长而让她沉沦不已的深吻。
黎默笙就是一个妖孽,只要他愿意,所有人都无法抵挡他的温柔攻势,沉沦在他编织的梦境中。
就像罂花一样美丽得让人无法自拔。
丘锦箫咬牙看了眼餍足地用左手拇指指腹抹去自己唇上水痕的黎默笙,准备起身却被黎默笙的右手捧住了脸。
平滑的指腹带着还残留着热度的水光在她同样一片水痕的唇角淡淡地抹去。
黎默笙妖孽一笑,当着丘锦箫的面轻轻用艳红而灵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左手的拇指,动作魅惑。
丘锦箫整个脸“嘭——”地一声变得通红至极,就差冒出蒸气了,赶紧一个翻身跳下沙发,捂着自己的嘴指着在沙发上躺着你黎默笙吼道:“黎默笙你……居然……”
没有黎默笙那个不要脸的那么厚脸皮的丘锦箫根本就说不出那么破廉耻的事情,害羞得根本就不敢面对黎默笙。
黎默笙那个混蛋居然,抹了自己的嘴巴还不够,居然还用舌头舔了一舔!
丘锦箫羞愤欲死,想要掐死黎默笙的心都有了。
用茶几上的抽式纸巾擦干净手上残留的水渍,黎默笙用右手撑着头,斜躺在米黄的沙发上,丹凤眸中一片暗沉的欲色。
其中深邃似海的瞳孔溺满了爱意,衬衫的扣子在和丘锦箫纠缠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领带若隐若现的遮掩之下仍然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膛,隐约能看见其中优美的肌肉线条。
锁骨耷拉着一条古铜色的项链,衬着黎默笙的肤色更为白皙,邪肆的意味在丘锦箫面前从不掩饰,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引人沦陷与疯狂。
就连一边耳根红得滴血的丘锦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被美色给诱惑得不成样子,让黎默笙一次又一次地踩着自己的底线为所欲为。
黎默笙笑得灿烂,装模作样地问道:“亲爱的,你确定你真的不和我一起洗吗?”
“我确定我不要。”丘锦箫被黎默笙妖孽众生的笑容闪得心神一晃,想起了洗鸳鸯浴的后果瞬间狠下心拒绝。
差点就让黎默笙这个不要脸的人得逞了!
和这个随时随地发疯的混蛋洗鸳鸯浴,丘锦箫立马就能料想到自己一天都不能下床的后果了。
如果现在有人跟丘锦箫说黎默笙是翩翩贵公子温文儒雅礼数皆佳。
丘锦箫绝对糊他一脸巴掌,然后呵呵一声。
让她相信黎默笙会正经成正人君子,不如相信她十年能成为全球首富比较实在。
黎默笙佯装可惜地叹了口气,察觉到丘锦箫防备的神色有些无奈地发觉自己真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早知道今天就不吻得那么厉害了,瞧,亲爱的又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