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呢?”
“妈妈?我的妈妈以前是中国顶尖的口译人才,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比我母亲日语说得好的中国人。她在二十三岁就有了我,生下我的第三个月,她就必须和我父亲一起去日本执行外交任务,回来就落下病根,身体一直不好。后来我父亲的工作重心转向外交关系,她成为我父亲的秘书兼翻译。口译的工作强度非常大,很多壮年都无法长时间胜任。有一次我母亲熬了三个通宵替我父亲准备发言材料,当天又超负荷做了两个半小时的口译。她直接倒在离开会议室的路上。没有和我父亲说再见,也没能和我说再见。
那一年,我只有七岁。”
纪泽把谭可扯进自己怀里,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拥抱她。“再紧一点好吗?”谭可把头埋在纪泽肩膀,瓮声说。纪泽几乎要把谭可勒进自己的血肉。纪泽穿着厚毛衣,但是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有滚烫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的女孩如果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愿意倾其所有。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