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栏被刷成了原木的颜色,油漆看起来很是湿润。顾屿汐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一下,抓住了床栏上一根管子。稍稍用力,那节管子被取了下来,半个手臂长度,看起来是节木质的手柄。
“你怎么发现的?”看到对方手中的木柄又看看床头花纹,徐笑笑不明白对方只是手指碰一下怎么就发现了这个,那些花纹明明全是突起,而且颜色一模一样。
“你没觉得刚刚的花纹有些不对称吗?”回答着顾屿汐将视线转向房间中的其他,现在此刻,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刻。、
是吗?徐笑笑仔细看了看床头花纹,依旧带着疑惑转身向别处走去,一个不小心被地上铺着的地毯绊了个脚。身形不稳的向下倒去,慌乱中她一把抓住了面前沙发上的抱枕,将抱枕一起拽到了地上。
一声钝响随着抱枕摔倒地上发出,甚至比徐笑笑砸到地面的声音还要大。抱枕的拉链敞开着,随着声响一块铁块掉了出来。看到此景的徐笑笑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是砸到自己头上,肯定非开了瓢不可。
“这个是……锤子头!”被声音吸引过去姜波扶起徐笑笑,顺势捡起了地上的铁疙瘩。亮面的平的方圆形,做惯了修理粗活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什么,要了顾屿汐手中的木柄,只是两下,一个锤子诞生了,看着手中的锤子,姜波沉吟。
是不是要用这个把门砸开?
没等他在说出话,手中突然一空,身边的一个炮灰抢过了铁锤。房门被捶的咣咣作响,人们却看到那扇门上面就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被这砸不坏的门所激怒,那炮灰扬手将铁锤举过了头顶,用了吃奶的力气全力向门上砸去。“咣”的一声巨响,连着手里的锤子炮灰直接被振飞,重重的撞到顾屿汐身上,撞的对方一个趔趄撑住墙站定,才让两人没有摔倒。
“你们傻吗?!既然门关上了,那可能这么简单就打的开的?”刚刚铁锤从炮灰手中的脱离的时候,不偏不歪砸到了顾屿汐的肩膀。
吸着冷气,揉着疼痛不已的肩膀顾屿汐用脚踹开墙边的盆栽,一扇玻璃橱窗出现在了人们眼前。是个内嵌在墙面的橱窗,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