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第二间病房,依旧摆设一样。陶瓷瓶里残留着半瓶固体,红黑色有着淡淡的腥臭味。床头的墙上贴着张纸,上面打印着‘每日清晨取晨血三升’的字样。
三升……每天?不会死人吗?
“又是这个……”
还在疑惑沈彦的声音从对面的病房里传出,勾引着顾屿汐的好奇心走过去。病房里病床的床单上画着一个阵法,乍看之下以为是八卦图,凑过去仔细看才发现上面五行的位置都是混乱颠倒的。
——看起来这个画法的八卦八门图有些熟悉。
顾屿汐忽的想起了自己写出的那些字,再看法阵上标着生门和休门的地方果然染着血渍,这应该是个被使用过的阵法。
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顾屿汐翻找起病房里有没有关于入住者的蛛丝马迹,翻了个遍结果去一无所获。只是从床单上一条血迹延伸,点点滴滴的趟过地面,最终断在门口处。
——是有什么从病房出去了。
走廊的地面上乱扔这一些病例本子之类,顾屿汐看看沈彦弯腰随意捡起的一本。上面的时间要比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时间久远了五年,摆放的治疗器具看起来也比外面的款式古旧了很多。
但是这里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堆放淘汰东西而被封起来的,那些黄符就是最明显的证明。
走过半路依旧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道路越来越脏乱,似乎做清洁的人偷懒越来越不上心。走到最后一段,几乎已经看不到路面,全都被到处乱扔的单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地上的单子里还有一些纯手写的纸片,顾屿汐挑着挨个捡了起来。
“xx,运动员,取心脏。
xxx,体力劳动者,取骨骼。……”
“监管者,xxx院长。”
奇怪的记录,如果不是上面有着那邪神的标志,顾屿汐觉得大概会被自己做废纸忽略掉。
但既然有了这个标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