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文……卢洪文……”
苍老嘶哑的声音拖长了尾音不停重复着，诅咒一般的缓慢语调被不寻常的场景烘托的更加诡异。顾屿汐屏住了呼吸死盯着电话机，周围安静的连自己心跳都似乎静止掉。
“卢洪文……卢洪文？你到底在不在？”喊魂一般的喊了许久，话筒里传出的话终于又了变化。听上去话筒那面的人有些愤怒。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似乎是放弃了电话这面，那个声音顿了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啊？你们家小飞病情怎么样了？我记得前几天你说还在重症监护吧？”
顾屿汐手动了动，碰到了沈彦的手背，对方的手指同样的冰凉。
“唉，可怜的孩子。你不要放弃，只要你够虔诚，一定会感动‘正神’，治好小飞的。”电话那端继续说，“对了，明天是正神的诞辰日，一定不要迟到记住了吗？千万不要激怒了‘正神’，……”
絮絮叨叨直待对方挂断电话，顾屿汐才解脱的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看同样的对方，眼睛弯了弯，随即表情又严肃起来。
上前将‘嘟嘟’想着忙音的电话挂号，顾屿汐顺势转身依靠在桌边对沈彦问道，“你觉得这通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
“以前。”沈彦飞速回答，看着对方变了的脸上踱步站到了对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对方笼罩再了阴影之下，“这明显是卢性小孩还在这层住院的时候的电话。”
“还是他父亲给他续命治病的时候。对方喊得卢洪文肯定就是小孩子的父亲。‘正神’这个老太婆应该就是所谓的邪教神婆，那准备的东西会是准备了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东西。”沈彦愤愤插话。
“我觉得不用再看病例了。我也大概猜出他父亲最后会做什么了。他父亲中邪教的毒害深入骨髓，儿子生前为孩子续命，要是他死后……”
说到这里顾屿汐闭住了嘴巴，看着沈彦，将说出答案的机会留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