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是比前段时间好多了,但确实是感冒了,还有点低烧。可能是昨晚许司屹没註意,在床上的时候,两人没盖被子,空调温度又调到十八度,受凉以后,很容易感冒发烧。
没过多久,许司屹提着两盒盒饭回来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吃午饭。
午饭还没吃完,唐芯刚想跟他说自己有点难受,让他陪她去医院看看,许司屹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没开免提,那头的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匆匆扔下饭盒和筷子,连手机都没拿,只拿了钥匙,出门前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你先自己吃饭。”
是谁能让他放下手头上的一切赶过去,除了那个人,也没有其他人了。
唐芯不死心地拿起许司屹的手机想确认一下,她的头晕乎乎的,手都拿不稳手机,手指颤抖地输入密码解锁,出来的就是手机最近通话记录页面,最近联系人的名字是sunny。
昨晚他刚在她面前说过不会再和周柠桉见面,今天就打脸。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唐芯把许司屹的手机重新放回茶几上,她拿自己的手机给周思巧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思巧,你现在有空吗?”唐芯一开口,声音哑的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有空啊,我刚刚结束采访,正准备回家,怎么了?你声音听着像感冒,鼻音很重诶。”周思巧那边还有其他人在,她刚回完唐芯这边,又跟她那边的那些人寒暄几句。
“我好像病了。”唐芯说,“你能陪我去一下医院吗?”
周思巧很快根据唐芯发给她的地址找到许司屹家,然后带唐芯去医院。
唐芯挂完吊瓶,跟着周思巧回家,在周思巧家躺了三天。
许司屹找了她三天,期间还给周思巧打过电话。
“唐芯是不是在你家?”许司屹的声音从听筒裏传出来。
周思巧看了眼床上还昏睡着的人,想起唐芯跟她交待过,如果许司屹打电话来就说她不在。
“她不在我家,也没联系过我。”周思巧说。
“好吧。”许司屹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思巧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认识唐芯这么久了,能感觉的出来,这丫头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唐芯醒过来的时候,周思巧正在厨房做饭,唐芯撑着坐起来,拿起床边的手机,手机裏全是许司屹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未读消息。
【xsy】:对方已取消
【xsy】:对方已取消
【xsy】:你在哪?
【xsy】: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xsy】:我在家等你。
【xsy】:我很担心你,看到消息回一下。
【xsy】:对方已取消
【xsy】:对方已取消
【xsy】:对方已取消
【xsy】:对方已取消
……
许司屹收到唐芯发来的分手信息的时候,正在酒吧裏跟万凯那帮狐朋狗友们喝酒。
他瞥了眼手机,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回了句:“你又闹什么脾气?”
他最近一直联系不上唐芯,今天好不容易收到她的消息,竟然又是跟他提分手,许司屹心裏很窝火。这丫头有点开始脱离他的掌控,这让他感到不安。
信息发送失败,跟着跳出一个红色感嘆号——显示“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他被她删了。
旁边的万凯看见许司屹一副吃瘪的表情,凑过来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戏谑地开口:“家裏小祖宗又闹脾气了,还不赶紧回去哄哄?小心晚上不让你进家门。”
许司屹一脸漫不经心,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冷哼道:“哄屁,就是给惯的。”
酒局结束已经凌晨,他拖着有些摇晃的步伐回家,打开门,屋裏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来福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许司屹懒懒靠在门口叫着唐芯的名字,没人应,许司屹低声骂了句,伸手开灯,房间裏已经没有一点唐芯的痕迹,这一次她是真的彻底离开他了。
他和她本就是天上云与脚下泥的区别,这段感情从来不对等,也早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