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直饵咸,谁上当谁是憨批!
思来想去就只有代善了。但是这又引出一个问题,由代善带头反对迁都,可能会对他的首相地位造成冲击。只是内阁里话语权足够重的人里,就代善最合适,福临也别无他法。
“皇伯误会朕的意思了,恰恰相反,明日朝议时,朕需要皇伯旗帜鲜明的反对迁都。”福临将自己的分析给代善说了一遍,接着道:“历朝历代,就没有不反对迁都的,大清自然也不例外。若内阁全部支持迁都,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该如何发声呢?”
代善也不得不佩服福临的老谋深算,这才几岁,就连操纵党争的手段都掌握了。说的也有道理,必须有人跳出来反对,不能让反对的人都潜藏在水下。权衡一番利弊后,代善答应了福临的要求。
“皇伯尽管放心,朕保证,此事绝对不会动摇皇伯的首相地位。”
“陛下不必如此,臣不是眷恋权位之人。此事也是为了大清好,臣义不容辞。”
“有皇伯这样的宗室伯长,是小子之幸。明日之事,便拜托皇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