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方喀拉,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章京,还没有资格参与祭天之事。只能在皇太极的病床前尽孝,做些亲尝汤药的事。
“小九,最近读史读的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
“禀父皇,儿臣最近在读熙宗本纪,赵宋之辱殷鉴不远,其只占半壁江山,却耽于酒色,失了进取之心。后又滥杀后妃、宗室和大臣,以至于为从弟所弑,非明君也。”
“据我所知,完颜亶是汉化最彻底的皇帝,时人称其宛然一汉户少年子,不知小九对汉人是个什么看法?”
“汉人数百倍于满人,父皇若要一统九州,君临天下,单靠满人恐怕力有不逮,必须倚仗汉人。”
皇太极不置可否,这话不过是老生常谈,没什么新意。不过五岁幼童能说出这番话,倒也说得过去。“没有了吗?”
“有,儿臣认为儒是汉,汉却并非只有儒。儒生多喜空谈,好结党,于国无大益,完颜亶就是中儒毒太深。争天下靠的是枪炮,而非口舌。”
“好了,朕知道了。”皇太极出言打断了小方喀拉的高谈阔论,转而问道:“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