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了。
……
乔剑祎关上金克强那辆车的车门。
动静大的连金克强重新放在副驾驶上的本命年坐垫都震落了。
但他却一直目视前方,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别墅。
别墅裏惠小惠都还没回来,金克强正穿好围裙,看见他一脸凶神恶煞地开门进来,惊讶地问道:“你这是,从外面‘打完丧尸’进来的吗?”
“她人呢?”乔剑祎语气很凉。
“谁?”金克强摸不着头脑地试图猜了一个,“柳校花吗?不是一直在楼下吗,你……”
他话还没说完,乔剑祎就突然朝楼下的入口走去。
金克强茫然了。
他作为实验室裏的“僧人”,是真搞不懂这年头男女之间的爱意了。
这么狂热的吗?
柳润晴今晚没人陪她看电影,所以她一个人随便挑了一部。看着看着,她不小心睡着了。连电影结束电影室裏都暗下来了都没醒来。
乔剑祎走进去后,发现安静的地下室裏只有自己的略粗的呼吸清晰可见。
他伸手去点亮壁灯,可也不知是否心神不宁的缘故,一不小心在点开后又碰关上了。
这一明一亮的光线倒是让睡梦中柳润晴醒了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直接,她下意识问道:“乔剑祎吗?”
声音也不知觉地带着一丝醒后的慵懒。让人听着像是只在呓语,不是很清晰。
紧接着,在她还没适应好黑暗环境的现实时,她感受到乔剑祎默不作声地走到了她的身边,突然逼近。
柳润晴一楞,天灵盖突然闪过一个激灵。
——为什么这个画面如此的似曾相识,就像是……就像是……她之前在梦裏的场景!
因为太懒,柳润晴来看电影时都看不上这裏的沙发了,所以她刚才拜托金克强帮忙搬来了乔剑祎刚给她买的懒人沙发。这沙发是伸缩设置的,摊开来后就是一张宽大的单人床,她刚才就是躺在上面看电影的,怪不得更容易睡着了。
而这一刻,随着感受到乔剑祎的靠近,她也将他粗喘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
……事情转变得这么快,虽然柳润晴还是很意外,但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倒是一点儿都不慌张。
他不说话。柳润晴又觉得自己让他开灯应该不可能。因为他恰巧知道她又夜盲癥。
所以一切都有了前后的因果!
终究是要走剧情了。
柳润晴怎能不忘记自己虐文女主的身份。
原来就是他,要把她酱酱酿酿吗?
看来是要走关键剧情了。柳润晴躺在床上视死如归,对着一点儿都看不清的黑暗中,朝乔剑祎放话道:“说吧,今晚又是什么姿势?”
而她不知道的是,乔剑祎以为她还没醒,所以才轻手轻脚地走过来,谁知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把刚要俯身查看她的他活活定住了动作。
这时,乔剑祎的余光才看到旁边屏幕角落裏微弱显示的电影片品,好像是一部带有一场大尺度的爱情片。
所以,她现在是在说梦话还是……终于开窍了?
他怎么不说话?
柳润晴一脸紧张,但还是无畏地小声问道:“……你带那个了吗?”
她觉得那个还是需要的。
乔剑祎绷着冷峻的帅脸,在黑暗中笼罩着她头顶的上方。
他现在本就脑子很乱,她还说出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她是想怎样?
也不知是动心则乱,乔剑祎动手时,才发现到自己竟然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只是快要听不得她说这些暧昧的话了,可是一不小心——因为她的脸太小,导致他的手掌不仅捂住了她的嘴,还差不多把她的眼鼻捂住了。
柳润晴终于也有点紧张了起来。
这这这,第一次就玩得这么狂野的吗?
“唔……”
她刚想问他,可捂着她嘴的乔剑祎突然打断道:“别说话。”
柳润晴:“……?”
果然如此!
看来就是他!
她的呼出来的鼻息全挤在了他的手掌心,而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也萦绕在了她的周围。
柳润晴脸红心跳,正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忽然听见靠得自己很近的乔剑祎低声问她道:“你以为我想怎样?”
“……?”好家伙,狂野到一半就变成人模狗样的假装正经了吗?
她看不见,但乔剑祎看得见她在黑暗中的双眸。
虽然她有夜盲癥,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这双近在迟尺的漂亮眸子,穿过他五指的细缝,正在以摄人心魂的目光……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