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被打搅的夜宵最终以金克强帮两人洗碗作为补偿而草草收场。
转天,
金克强在健身室和乔剑祎狭路相逢。
乔剑祎刚跑完步走下跑步机,进来的金克强走上去顺便替补,
却差点儿因设置好的速度太快而摔倒,
情急之下他直接跳了下去,站稳后扶着扶手后怕地转头:“乔剑祎!你刚才是在百米冲刺吗?”
他没註意前面设置的时间竟然这么快。
乔剑祎在不远处擦着脖颈上的汗,对他的指控不为所动。
金克强古怪地打量着他,
仍然狐疑地问道:“餵,你该不会还在记仇我昨晚恶心你两的事吧?”
他都已经帮他们洗碗了。难道乔剑祎还跟他过不去?不可能吧?
昨天晚上不过是停电而已,后来没过半小时,这片区被挖断的电线就抢修完成。而他们三个也早就各回各房,各会周公去了。
但这会儿金克强思来想去,
总觉得乔剑祎现在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咋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就是前阵子三楼两合租女生搬过来的时候?
“餵,
你不可能这么小心眼吧?”金克强把跑步机的速度降成了老年人散步,然后边走边看着一旁沈默地击打健身沙袋的乔剑祎,转而又猜道,
“瞧你这你苦大仇深的样子……难道你那便宜老爹又来烦你了?”
乔剑祎只顾着调整着自己的运动呼吸节奏,
并不打算理睬宛如公园散步老头似的金克强,
随金克强在一旁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
“我说你也真是的,
有钱为什么不要?放着那么多的遗产不继承,
宁愿做个a大普普通通的‘苦行僧’。我要是你啊,
早就连夜去签字咯!”
乔剑祎挥拳的节奏并未被他的旁敲侧击劝说而影响到。
金克强继续说了下去:“你说你怎么想的?你就算是不为自己,
也为了咱们的学术精神着想,你要是继承了那数不过来的遗产,
摇身一变,
就成了坐拥一切的有钱人!到时候你借我点儿钱,
我们实验室那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拮据了。”
乔剑祎停了下来,
喘了一口气,
没有转头地反问他道:“合着你只是想着能借你钱?”
金克强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就知道劝不动他,所以他也只是随口说说做做梦罢了。再说了,现在他还有更像八卦的事呢。
趁着这货回他话了,金克强乘胜追击又问道:“哎,你是不是看上柳校花了?”
乔剑祎闻言倒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跑步机上散步的金克强一脸八卦的笑容,得寸进尺地说道:“喜欢你就说呗!你再不抓紧,人家不是都要被家裏人安排相亲了呢。”
乔剑祎挥了一拳,语气平静地回他道:“你哪只眼睛看见‘喜欢’了?”
金克强觉得自己慧眼如炬:“你不喜欢,还跟人花前月下?吃那么臭的东西。”
“因为停电了。”乔剑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