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氏集团的名字在a市裏的商界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如果不知道就和物理学家不认识牛顿,文学家不认识鲁迅等人一样的概念,杨兰是学会计的,至少也与经济沾了一点边,闻言惊讶道:“他与蕲市集团有什么关系?”
李涯继续道:“不是有什么关系,他就是蕲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蕲峄。”
026你在考验我的同情心?
“医院在哪裏?”一上车把沈尧放下,蕲峄就冷冷的开口。
沈尧乖乖报了地址,窝在舒适的车后座裏保持沈默,出了他的怀抱才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他其实很少生气,最多的时候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显露出来他的情绪,她也可以影响到他的情绪么?
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沈尧悻悻然想。
车子很快便到了医院,沈尧用没受伤的右手打开车门下车,另一边蕲峄也已经下车,抱臂站在一边冷冷瞅着她。
“怎么了?”沈尧被他看得心虚。
他反倒一下子笑了,嘴角的弧度大却冰冷:“开口叫我帮忙就这么难?沈尧,你在考验我的同情心?”
身上真的痛得不行,沈尧没力气和他吵:“这裏是医院,很多人的。”
所以她不想惹人註目,刚才酒店的时候是还傻着,没来得及思考。
蕲峄不可置否,凤眸扬了扬,跟在她身后进了医院。
手心裏有很多玻璃渣子,打了麻药被医生挑出来后包扎起来,膝盖处的伤口果然重新裂开了一道比原来更大的口子,凝固的鲜血已经和裤子粘在一起,被医生硬生生扯开的时候沈尧痛得惨白了脸,眼角却看见蕲峄似笑非笑的脸。
“你还笑?”他真的没有同情心。
他还在笑,却是答非所问,“沈尧,我曾经说过可以护你周全,你不要。你现在也可以继续瞒着我,但别把我当傻子,这些痛就算是惩罚一下你,谁让你那么不听话。”
伤口自然是瞒不住了,不可能被推一下伤成这样,沈尧自知理亏,咬着牙不再吭声,最后打了一针预防破伤风后沈尧又上了蕲峄的车。
“你知道了?”沈尧怯怯开口询问。
“你以为我是你这个笨蛋?大半夜还在街上闲逛?”他反问,若不是楚博告诉他她被人抢劫还受了伤,他怎么可能那么忙着完成工作急急跑回来,但偏偏这个女人不领情,还打算一直瞒着他。
车子重新启动,蕲峄没再问什么话,沈尧知道他在生气,也没脑袋短路自讨没趣去找他说话,掏出手机给表姐杨兰打了通抱歉提前离席的电话。
车子行了很远的距离,沈尧看着路边越来越稀少的人家和路灯,半天才想起不是回家的路,连忙问蕲峄:“我们去哪裏?”
“回市裏。”
“哦。”反正婚礼已经参加完毕,沈尧应了一声,或许是经此一闹真的累了,沈尧靠着椅背休息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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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沈尧睡在蕲峄公寓的床上,身上穿的是她以前留在他公寓裏的海绵宝宝睡衣,白色的纱裙,中间处一个黄色的方脑袋的卡通宠物正笑得开心。
他曾经嗤笑过她身上的海绵宝宝睡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丑的睡衣,一直想把它给扔掉,她也一直抵死都不肯,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对这件睡衣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一直不肯扔掉也许只是单纯的想和他作对而已,似乎,她只有这些地方才可以和他斗。
但现在他给她换上这件睡衣,是想表达他对她的讨厌吗?
【男主可爱吧,可爱就支持言咯~~~泪奔~~~】
027她的孤单
沈尧坐在屋裏等着蕲峄过来和自己算账,依他以前的性子,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才对,结果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又要睡着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