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即是他的热吻,带着浓郁的酒味,沈尧挣扎不过,只得任由他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几天会很忙吗?”待他终于放开她,她问。
他的酒意似乎不大,细长的眼睛盯着她,冷意十足:“不可以?”
唉,得。都是她的不是。沈尧不欲与他争辩,侧身让他进屋。
“你先去洗澡吧。”她打着哈欠往卧室走,反正他不是第一次来,一切自便。
蕲峄洗澡出来进卧室的时候,沈尧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眼下上还有几日加班留下的淡色清影,但面容温和沈静,不是平日裏面对他时委屈或者讨好的模样。
她从来对他只有漠然的防备和拒人千裏。
他知道。
她是被身上的人弄醒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在梦裏,直到身下传来清晰的痛楚,男人英俊的脸在暗夜裏像是修罗,她才想起蕲峄来了,难怪。
真像刚才那个噩梦啊,好痛,真是一点都不温柔。
【言在修改文章,所以和后面可能不大连接得上,大家表要骂偶~~偶在努力更新中~~~】
008曾经最爱她的人
“蕲峄的飞机是早上六点,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目前无法联系到他。”
“他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沈尧趴在床上咬着被子,懊恼自己竟一觉睡到了天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记得,打电话是关机,她只有打唯一一个她知道的可能能找到蕲峄的号码。
“大概要一个星期之后,”那一边楚博回答。
“哦……”沈尧有些失望,越发搞不懂他的心思,既然今天要出差,昨晚大半夜还跑去喝得醉醺醺过来打扰她的睡眠。
不过真是符合他讨厌的个性。
“他回来了让他给你打电话?”
“不、不用了。”沈尧连忙拒绝,开玩笑么,告诉他她找他的话他会笑死的,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她呢。
她的假期有两天,昨天陪白晨逛了一天街,晚上又被蕲峄折磨了几次,此刻真是浑身酸疼无比。但没法,还是起床洗漱完毕打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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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墻壁,白色的被单,刺鼻的消毒水味,这是沈尧两年多来早已经习惯的味道。床上的那个曾经和她最亲密的人戴着氧气罩,整个人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只剩一层皮包骨似的身躯。透明的液体透过青色的血管一点点註进皮肤,暂时维系着脆弱的生命。
母亲正坐在一旁看电视,看见她来时轻轻笑了一下:“你来了。”
“嗯,我给你带了吃的,你先吃饭吧。”把手裏的饭盒交到母亲手裏,沈尧替下母亲坐在父亲旁边,伸手把父亲枯瘦的手掌抓在手裏,开始说话。
医生说过和病人说话交流,病人会有感觉,也许有一天会醒来。她是愿意相信的,电视上不是说了有昏迷十几年的人醒过来的案例吗。虽然她说了两年多,床上的依旧还是老样子,一点儿起色都没有。但有希望总比绝望要好些。
“最近工作怎么样?”沈母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挺好的,升了职,也涨了工资。”提职了是很好,工资也涨,就是时间变得比以前更少,她来医院的时间也相对变得少了些,这些,她自然是不能和母亲说的。
她犯下的错,除了自己,还有母亲跟自己一起承担着,这两年母亲的苍老她看在眼裏,她能做的,只是不再给母亲增添任何多余的烦恼。
“那就好,家裏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好好的。”沈母笑了一下,有些欣慰,又嘆了一声,“你爸病了这么久,这两年我也做了很多思想准备,万一——”
“妈!”沈尧喊了一声,阻断母亲口说出那些沮丧的话,走过去握住母亲比她更加冰冷的手,柔声道,“不要说丧气话,我们等等,爸不会舍得离开的我们,我们再等等,好吗?”
沈母的眼裏泛起泪意,望着自己的女儿,良久才笑着点点头:“好,尧尧,我们等着,看他怎么忍心离开。”
009你在躲我?
“陆总,最近新人培训那边有些忙,能不能先把米艷派过去接替一下我的客人?我实在有些忙不过来。”沈尧回到酒店上班,第一件事进了总管办公室要求调换工作。
她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自己是个记仇的人,这么久了,看到他还是觉得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要不你先把培训的事情放一放?”
“啊?”
“嗯,”陆非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道,“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江先生?”
“为什么问这个?”沈尧更加迷惑了。
“你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