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王额头上,出现丝丝汗珠,此时他真的累了。
甚至手臂都在颤抖,陆渊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只是神通境,居然就让自己打的这般艰难。
虽然他神元受挫,但好歹也是地仙高手啊。
怎么就被一个神通境,压制到了如此局面。
只是,他不知道陆渊还没有用全力,若是知道的话,怕会更加心惊。
一天的战斗,陆渊收获很大,刀法已经入势。
《不灭金身》同样达到了这一境。
拳法,箭法,每一样都进步神速。
此时,陆渊不由感叹,看来以后还是要寻找这种天下巅峰的高手过招,给的熟练度,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战结束后,他功法差不多就可以达到九品了。
那个时候,天下间谁能阻拦自己。
等修为突破地仙境之后,陆渊有种感觉,就算是对上军阵,只他一人也可直接将之洞穿。
什么名将,在其他人那里或许有效果,但是在他面前,翻不起任何浪花。
绝对的战斗力,是可以打破军阵的。
现在陆渊期盼的是长生不朽。
不能飞升,终究难以达到这一步啊。
千年时间,足以让一个地仙步入天人五衰,死在时间长河中。
这不是陆渊希望看到的。
想到这里,精神更是振奋,攻击也更加迅猛,手段变着样的使用,打的泽王手脚发软。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不过心中则暗恨,也就现在自己神元受创,无法将神通显露出来,否则的话未必抵挡不住陆渊。
可现在纵然是有任何想法都已经迟了。
时间流转,一个晚上过去,当东方泛起白光时。
陆渊终究是选择结束此战了。
因为,周围大秦军队已经追赶过来,如果在持续战斗,怕是会影响大军推进。
有些可惜的看着泽王道:“结束吧。”
听到声音,泽王面容一肃。
下一刻,陆渊就拉动了弓弦,人在空中。
羽箭破空。
“刺啦!”
一阵长空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箭尖弥漫出璀璨光泽。
然后就朝着泽王而来。
对方面色一变。
手中长剑横在身前,一道淡蓝色的护盾出现。
可如何能挡住陆渊凌厉的一箭。
“砰!”
羽箭碰撞在护盾上的瞬间就炸裂开来。
然后箭尖瞬间向前,洞穿泽王头颅。
威武的躯体,在摇摇欲坠后,径直倒地,脑袋炸裂开来。
一尊地仙境名将,就这样死在战场中。
陆渊身形落地。
萧苦迎了上来:“王爷,雍朝的大宗正已经被格杀!”
声音依旧古井无波,但看着陆渊的眸子,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神通境镇压地仙。
虽然这个地仙高手神元遭受重创,但这个含金量也非常强了。
陆渊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
而是目光看向一旁萧烈:“无双侯那边怎么样了?”
“禀侯爷,已经被蛮良跟狼骑祭祀合力拿下,如今正在押送过来的路上。”萧烈连忙道。
此时,陆渊威信已经达到极致。
以一人之力击败两尊名将的阵法。
如今又单人匹马斗杀一尊地仙。
这是何等战力。
整个大秦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如此人物。
此时,萧烈心中都不由升起一个过去从来不敢想的想法。
“或许,大秦真的可以完成,过去历代都无法完成的事情。”
没错,他想到的就是一统。
如果大秦一统,飞升之路再次开启。
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踏出那一步。
据说,只有飞升之后,才有机会成就不朽。
做到真正的长视久坐。
陆渊不知道身边副将已经心猿意马,只是扫了他一眼道:“大军推进到什么地步了?”
“咱们的骑兵行进极快,大雍守将望风而逃,已经夺取松州全境,湖州也被占领。”萧烈兴奋道。
如今,大军长驱直入,已经夺取大雍小半领地。
若是继续推进的话,将大雍打下来,似乎也有可能。
陆渊点点头,笑了笑道:“看来大家都没有偷懒了,一天一夜,能占领两州之地,都幸苦了。
通知下去休整一日吧。”
萧烈当即道:“遵命!”
不过,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王爷,此战大雍禁军都几乎都被杀绝,咱们这边还好,俘虏了一些,蛮良直接坑杀了数十万禁军。
边军的话,您看该怎么处置?”
“禁军都是大雍勋贵子弟,轻易不会真心投靠,杀了也就杀了,至于边军的话,愿意投降的就全部打散,分配到各地。
毕竟这么多地盘打下来,终究还是要有人驻扎的。”
“是,王爷。”萧烈应一声后就退了下去。
随着他离开。
陆渊则在早已赶来的周红菱陪同下,朝着最近的城池而去。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继续打下去。
如今,大军士气正旺,虽然激战了一天一夜,但说实话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毕竟在斗阵失败后。
两支大军就已经都是强弩之末了
之所以要停下来,就是要问朝廷要支援了。
当初大秦没有想到,此战会打的这么急,而且这么顺,所以后勤只是保障在缓冲区一线战斗。
但是现在陆渊都打出了北疆。
虽然李清当即调整了方案,可依旧的缓一缓。
所以,只能是休整一日了。
不过,倒也不影响什么,毕竟大雍现在几乎被打残了。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
别看大雍前段时间,国力还在巅峰,如烈火烹油一般。
但现在,随着大军崩溃,两位名将战死。
他们现在的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致。
而且,这还不说除了北幽王之外,各地不少人也看出了大雍颓势,开始蠢蠢欲动。
就连很多宗门都想要下场分一杯羹。
如今,跟当初的北蛮,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而就在陆渊,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清江府城而去时。
刚刚逃出幽州的萧恒,终究是没有躲过大秦的手掌,在松州境内被抓,连同麾下至今残留的一千禁军,全部成为了战俘。
木城侯看着面如死灰的老上司,轻声安慰道:“您也别太难过,在疆场上厮杀,哪有长胜无敌的。”
“呵呵,是啊,哪有长胜无敌的,我不是难受自己被俘,我是后悔当初,为何要将陆渊这样一个存在给逼走。
若,若非如此,我大雍怕是早已吞并大秦,就算是大虞,也无需再惧。”
声音响起,带着一抹苍凉。
而就在同时,一直都在观战的各国高层,大殿中也是一片寂静。
其中,最诡异的就算雍朝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