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叫未雨绸缪。”,王铁成吐了一口烟,自得道:“雷定山,方为民,于木等人,都在我的计划中。”
“你真特么行。”,这人也是服气了,他抽着烟,眼睛眯了眯道:“你这样干得罪人啊。”
“我也不想这样干,可机会难得啊。”王铁成叫苦起来道:“领导就给我批了地方,架子什么的要我自己去搭。”
“现在那个地方不把人才捂得死死的,想要调动拍桌子都不行。”
“也就是趁着这一次大调整的机会,领导才给了我便利。”
懂了,看来又是一次梳理了,不过也确实该梳理,乱七八糟的事有些多,让人肝疼。
“行吧,到时候我配合你,不过以后我需要人手帮忙你必须同意。”
“那是当然,我那个研究所不就是配合你们这些保密单位工作的吗。”,王铁成拍着胸脯保证,这人摇头失笑。
……
变天了,不光轧钢厂,还有不少工厂,这几天都有不少人被抓,抓住一个连带一串。
“我怎么觉得前几次的各种调动像是丢饵呢。”
回过味来的人心中暗暗叫好,听着广播谁又贪污多少,谁又在外面养女人,那叫一个故事多多。
该判罚判罚,该调走的调走,该批评批评,该检讨的检讨,雷厉风行的大动作清扫了一批人。
四合院里,许大茂,秦义这些心里有事儿的虽然没被抓走,可也已经检讨几轮了。
这还是不扩大化的要求下,不过他们此时也夹着尾巴了,生怕被翻出什么来。
街道工作人员也多次上门教育警示,一时之间风气一清,少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轧钢厂,办公室里,李副厂长有些恍惚,这一次若非老丈人力保而他又把屁股擦得干净,说不定都要进去了。
“厂长,会议要开始了,大家等着您呢。”,秘书提醒起来,李副厂长闻言苦笑起来,他现在倒是成了真正的厂长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轧钢厂被拆分,缩小了一圈。
压下情绪,他去了会议室,分家会议很顺利,这个时候谁都不敢瞎折腾。
“我要是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争个屁啊。”,李厂长欲哭无泪,想必这个时候想哭的不止他一个,合着领导们默许前几次的调动调整,就是为了今天一次性梳理做准备的。
下班回到家,见岳父也在,他急忙问好,生怕岳父发脾气。
“这一次不光你们被调整,上面各方的工作也进行了一次分工调整。”
他说着看着女婿,没了责骂的兴趣,有些唏嘘道:“好好工作吧,别瞎折腾了。”
“爸,我知道了。”,李厂长也看出来了,搞事多了,会被连累的。
“明白就好”,老头微微点头,又叮嘱道:“别想着再往下翻,大家默认这一次梳理已经结束,谁再往下翻,不容各方。”
李厂长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翁婿两人聊了一会儿,才一起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