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拖个几年，到时候傻柱年纪大了，由不得他不妥协。
别看院子里一大爷易中海搞出了这一遭，可只要一大爷易中海跟吴阿云生不出孩子，那就是最好的对比。
对于吴阿云能不能生，秦淮茹不知道，但她能确定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不会坏她秦淮茹的事情。
就算以后一大爷易中海跟吴阿云有了孩子，一大爷易中海也不会揭开一些事情，这是秦淮茹的自信。
站在她的角度，她巴不得一大爷易中海最后两手空空，若是这样，将来傻柱想要折腾，也会被劝下来。
秦淮茹不知道事情的后续会怎么发展，但现在吃定了傻柱。
压下思绪，秦淮茹出了屋跟院里人聊天，顺便打听打听点风声。
……
轧钢厂，厂书记办公室，当秘书汇报了许大茂已经坚定靠向厂长并被厂长重新接纳后，他抽着烟，目光悠悠。
“他还能有这目光？”
他嘀咕一句，许大茂这反应，无一不是在表明，许大茂那个家伙，看透了自己的谋算。
“领导，我们还要继续吗？”，秘书询问，他也急啊，真要厂书记倒霉，他这个秘书肯定也要倒霉。
“一击不中，就不能再出手了。”，厂书记摇头，他选中了许大茂，就是因为许大茂跟于小石在一个院，要给于小石营造一种无处可避的紧迫感。
到时候他稍稍一出手就可以利益最大化，可惜了，许大茂反应过来，指不定现在于小石都知道了。
他不相信许大茂这样的人会有节操，而买个人情给于小石，许大茂肯定也懂。
“一朝不慎啊。”，他暗暗后悔自己大意了，明明维持着平衡，最后却被杨副厂长抓住了把柄，不然他又怎么会急着得到中立派的支持。
他明明知道杨副厂长归来是有备而来，可还是大意了。
“小宋，去找李副厂长，跟他说，我要听他汇报工作。”
秘书点头转身离开，厂书记抽着烟冷笑着，无非就是利益交换而已，既然轧钢厂这边他无法翻盘，那就索性直接掀桌子，他相信，李副厂长背后的人跟他自己背后的人，会让他有一个去处的。
继续在轧钢厂这边争斗，真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他想解决问题都不可能了。
车间里，于小石在办公室写着培训计划书，放下笔，他点燃一根烟。
吐了一口烟，于小石想到今天许大茂跟他说的事儿，他冷笑起来。
他不信许大茂那自卖自夸的人情，本想着轧钢厂会维持着一段时间的平衡，现在看来，他太低估有些人的争斗心思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装着不知道，真要一冲动去做事，估计有的是人推波助澜。
敲门声响起，李主任走了进来，于小石起身打招呼，待李主任坐下后，于小石递烟给他。
门关上，李主任也不兜兜转转，说了事情。
听完，于小石苦笑道:“主任，又要分出胜负了？不会是又要调人来吧？”
李主任摇头，吐了一口烟后道:“听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书记以为他做得够保密，可实则不光厂长，李副厂长他们也都猜到了。”
“他们三个也都明白，一旦将中立派搅和进来，事情只会更乱。”
“所以都知会我们了，你也不要多想，有时候有些人抓根稻草就是救命绳，你媳妇儿的事早有定论，不会被翻出来的。”
李主任说着，露出些许笑容后道:“那个许大茂倒是有几分机灵，以后你也多防着点。”
“主任，我知道了。”
于小石点头表示明白，李主任吐了一口烟，语气悠悠道:“等着吧，快要决出胜负了，上面有的领导已经不满轧钢厂的生产受到影响，真正下定决心了。”
闻言，于小石微微点头，其实这样斗下去对李副厂长他们也没好处，轧钢厂干不出成绩，就证明他们没本事。
这一点他们清楚得很，杨副厂长能够回来，估计也是有着一战而定的心思。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主任离开，于小石写好培训计划书后，就出了办公室，来到车间进行例行培训。
接下来几天，轧钢厂的动静又如同前几次一样让轧钢厂的人躁动起来，还没等有人起势，李副厂长跟厂书记达成一致，以迅速的手段完成了配合。
厂书记调离轧钢厂，原厂长变成厂书记，李副厂长任职厂长，杨副厂长依然还是副厂长。
还不等杨副厂长跟新任的厂书记联手，新任李厂长以迅速的手段分割了两人的权利，一家独大，
如此变化，让杨副厂长两人无可奈何，只得按耐不动，等待李厂长自己犯错。
又是一场厂大大会后，李厂长完成了权利交接。
傍晚，下了班的于小石提着菜回到四合院，见许大茂在后院这边喝着闷酒，他进了屋。
许大茂看着于小石进了屋，心中只觉憋闷，当二大爷刘海中一脸怒气走过来的时候，许大茂也黑了脸。
“许大茂，你特么瞎出主意，这下好了，丢了西瓜捡芝麻。”
二大爷刘海中那叫一个怒气冲天，就因为听了许大茂的分析，他也果断站位厂长那边，现在好了，厂长是变成了厂书记，不过赢家却是原来的李副厂长。
要是他不听许大茂瞎分析，继续跟着李副厂长，现在又怎么可能丢了位置，又回到了原位。
尼玛，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却回来了，这不是白折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