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走出来的许大茂见于小石几人都在，抽着烟的他拿出烟来，散给几人。
“最近混得可以啊，这烟都抽上了。”，于小石啧啧一声，调侃一句，许大茂翻白眼，没好气道:“不想抽还我，散烟给你还错了不成。”
“开玩笑开玩笑。”，于小石拿出火柴就点烟，美美抽了一口后道:“你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今儿个又有什么想法了，莫不是还惦记着你那构思过的老中青三位院大爷？”
“切！”，许大茂咧咧嘴，摆摆手道:“哥们儿事多着呢，就不惦记院里的事情了。”
“散烟给你们，这叫分享，怎么样，哥们儿的觉悟如何？”
于小石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伸手摸了摸许大茂额头，于小石嘀咕道:“这也没发烧啊。”
“去去去！”，许大茂拍开于小石的手，没好气道:“于小石，没听过一句话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哥们儿是时时刻刻学习，大有进步。”
于小石几人无语了，这家伙，今天好像真病得不轻。
“嘿，你们别不信，等着吧，哥们儿可是抓住了贪污腐败分子，明儿个轧钢厂广播，就得通报夸奖我。”
得意臭美起来的许大茂就开始宣扬他如何如何做的，就差说跟人大战三百回合才搞定的了。
这下子，几人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何舍得发这好烟了，果然还是许大茂的风格，还是那种味道。
吹牛打屁一会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一夜休息，第二天，提着袋子的于小石刚走出四合院，遇见一大爷易中海在院门前等人，他打了招呼后，就准备走人。
“小石，我找你有点事儿，今儿个你是要去轧钢厂吧，顺路带我一程。”
于小石有些意外，自从一大爷易中海再婚后，两人之间的交集只是遇上的时候打招呼，故意低调下来的一大爷易中海，让人看得要顺眼很多。
没有拒绝一大爷易中海，于小石道:“一大爷，车在路口，得走出胡同口。”
“我知道。”，一大爷易中海点头，拿出烟来，递给于小石一根，边走边道:“小石，你这经常跑不少厂子，知不知道那个厂缺人的？”
“你阿云婶子念叨着要找一个班上，我这边熟络的人都说没有空缺。”
“你这边要是有个路子，帮我牵牵线。”
于小石听着这话有些迷糊了，问道:“一大爷，我记得街道那边都有一个安排的吧。”
“这不是工作环境不适合吗。”，一大爷易中海有些尴尬道:“你应该也猜得到，我跟你婶子都时刻备孕着的，这不，我烟都少抽了。”
明白了！
于小石此时心里有数了，对一大爷易中海道:“一大爷，我也不骗您，要说一些厂确实有空缺，可我说不上话。”
一大爷易中海眼睛眯了眯，心里觉得是于小石不想帮忙，刚要说话，于小石这时补充道:“一大爷，那些空缺可都是留给要招进厂的工农学员的。”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的怀疑尽去，想到轧钢厂此时相同的情况，他理解于小石说不上话的意思了。
“小石，就没有其他空缺吗？”，一大爷易中海还是问了一句，于小石摇头，叹了叹道:“一大爷，工作上的事情，街道安排是有指标的。”
“您也清楚，现在年轻的都上山下乡，要是能顶替父母职位的，都入职上班了。”
“一个萝卜一个坑，不说我们了，就是厂里的领导，想要拿到指标，都很困难，除非厂子扩大还差不多。”
两人说话间来到挎斗三轮车这边，上了车，往轧钢厂那边过去。
到了轧钢厂，一大爷易中海先去车间，于小石停好车，这才去培训车间那边。
“于师傅，您这还把轧钢厂当娘家啊，难得回来一趟。”
一进车间，熟络的朋友就玩笑起来，于小石笑道:“那我这回到了娘家，你们可得招待好我，如今我可是客。”
“哈哈哈……”
众人大笑，扯犊子几句后，各自去忙碌，于小石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处理好车间的工作，去办公室找刘静。
“就等着你呢，走吧，迟到了我可不想挨批。”
将文件递给于小石，刘静又拿上一些东西，催促着于小石脚步快些。
“刘姐，今儿个的会议，不会是敲打那一套吧？”，于小石对内部的争斗有些犯怵，尤其是让人通知他必须参加此次会议，他就更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