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照实直说,从这支卦象上看,她本该就是个已死之人,而且还是惨死的孤魂。”
墨流渊握着烟杆的手猛地收紧,木质的烟杆,就这样被他捏碎了,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药草撒了一地。
他抽的其实并不是烟草,而是一些药草。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玄灵子的衣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给我的答复能让我满意。”
玄灵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烟杆,有些惋惜地从自己袖子里面又掏出一根,在自己领子被抓着的情况下还能不疾不徐地抽一下,“墨先生,稍安勿躁,您忘记和我约定好的规矩了吗?”
墨流渊猛地甩开他坐了回去,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如果她还没死的话,那么一年后应该还有个死劫。”
“死劫?什么样的?”
“墨先生,死劫,顾名思义,还用得着解释吗?”
墨流渊的眸子很沉,“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事情吗?”
“我只是述说,信不信由你,况且墨先生不相信,也不会雇佣我吧。”玄灵子淡淡地笑。
墨流渊沉默了。
如果是别人和他说他自己会经历这种事情,他可能会理都不理,更别提
相信了,可是初云不一样,他不允许任何的侥幸在她的身上,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可以!
于是,他开口,“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吗。”
玄灵子这回却摇了摇头,“命里注定,逃不过,避不开。”
屋内陷入了一阵诡谲的沉默,然后就在这时,墨流渊抬起了头,他看向玄灵子,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那可不可以,把一个人的所有劫难,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玄灵子有些错愕地看着墨流渊,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墨流渊冷冷的声音将他的神志拉了回来。
“回答。”
玄灵子轻笑了一声,开口,“虽然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要求,但是理论上,的确是可以的。”
他的确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从前找他来算卦的,无论是为财还是为情,又或者是其他,都是为了自己。
玄灵子敲了敲烟杆,开口,“墨先生,时运这个东西,是很珍贵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在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努力,像墨先生这样完美的命格,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可是一旦加入了什么,也许不会变,也许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是……失去生命。”
“我不在乎。”墨流渊毫不犹豫地开口。
任何事情都不能与她相提并论,包括他自己的命。
玄灵子看着这样的墨流渊,突然就笑了,“好……好!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之后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去帮助你。”
墨流渊看着玄灵子,淡声吐出了两个字,“多谢。”
玄灵子笑了,开口,“云老的那服药,有在给她喝吧。”
墨流渊眸色微震,看向了玄灵子,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