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子本来就水润，美地好像一泓清澈的泉水，眼中的神情比月色下的倒影还要耀眼。
此刻气急的时候，更是染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又娇又软，明明刚刚还这么凶。
墨流渊垂眸看着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沈初云见他这幅样子，心中更是愧疚。
上辈子，流渊也是这样的？
被这里的下人们欺负，可是他却总是装作一副没关系的样子。
“怎么可能没事！”沈初云忍不住大声道：“为什么你老是这样，每次都自己承受着，有困难，就不能告诉我吗？”
“我告诉你，你能真的赶走他吗？”流渊看着沈初云，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让沈初云神情一愣。
是的，不能。
刚刚那些话只不过是警告王胜让他对自己有所忌惮，真的去告诉沈承轩，只会让自己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流渊什么都知道……
他是为了她才让自己不断受着这种委屈。
这辈子只不过过了一天，王胜就让他用手把这么大一个花园的杂草，那过去这么多年呢？
他又是怎么过过来的。
一想到这个，沈初云的心就差点被涌出来的愧疚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