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霍建明所料,他只是在东京一带的那些寺庙转了转,便从这些寺庙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百多万件古董字画。
随后一段时间,霍建明化身为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开车走遍了日本所有寺庙,收获非常惊人,不仅有几百万件华夏的古董字画,还有亚洲各国的古董,尤其是黄金佛像更是大大小小一千多座。
他自然不会客气,全都收进了乾坤储物球。
1989年10月28日,在日本转了一圈之后,霍建明终于重新回到了东京。
这时日经指数已经跌破了30000点大关,已跌至26897点。
与此同时,日本房地产泡沫也被戳破,日本楼价暴跌再暴跌,关键是房产市场只有卖家没有买家,没人会傻乎乎的去当接盘侠。
日本房地产击鼓传花的游戏,手握大量房产物业的人和机构是鼓停之后棒花在手的最后的接盘侠,全都砸在了自己手里。
于是乎,日本继贷款狂热炒股的不少人自杀之后,又多了不少贷款炒楼的人跳楼一了百了。
资本向来都是血腥、贪婪的,共济会、犹太资本尤甚,在小罗斯柴尔德的统一指挥调度下,国际资本仍在疯狂的砸盘,看来不将日经指数打压至10000点以下,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了。
霍建明见大局已定,他叮嘱了叶文一番之后,便于次日回了香港,将精力转移至大毛这里。
大毛解体存在史诗级的套利空间,但实际操作的难度极高,必须考虑三个现实约束:一是混乱中的人身安全(黑帮和克xx的威胁),二是国际资本虎视眈眈的竞争,三是灰色地带的道德风险。
因此,霍建明的策略设计要兼顾可行性、收益性和隐蔽性。
霍建明从宏观脉络梳理了一下机会点,将1991年的大毛解体前后分为了三个阶段:
1989-1991的混乱期(主要赚汇率差和物资倒卖),1992-1994的休克疗法期(私有化证券收购),1995后的寡头形成期(控制核心资产)。
对他而言,最优路径是先利用外汇黑市积累现金,再用现金扫货私有化证券,最后置换能源矿产。
具体到执行细节,最暴利的其实是军火和人才套利,但风险过大他不想参与其中。比如1992年乌克兰洲际某弹能2000万美元买到,转手报价1.2亿,可这种交易九条命都不够用。
所以,更务实的做法是囤积生活物资——1991年莫斯科市民为换面包愿意拿祖传珠宝交易,用100吨面粉就能换回沙皇时期的油画。
霍建明估算了一下:如果1991年投入1亿美元,按“黑市汇率→私有化证券→收购油田”路径操作,1996年资产规模将超240亿。
但从某些方面而言,大毛解体最大财富其实是那些被廉价带走的科学家——后来诺里尔斯克镍业的总工程师,当年月薪只值10美元。
这些科学家,霍建明自然是不可能错过,霍氏集团旗下各公司几乎都有自己的研究所,正好招揽这些人才为己用。
心中计议已定,霍建明开始作出了一些安排:
其一,安排万事达广场在内地下了大量生活物资的订单,在西北、东北、内蒙修建多个超大型仓库,将大量生活物资运至这些仓库囤积起来。
其二,他找到了金哥,以物资运输安全为由,让他帮忙在大毛成立一家所有员工都是大毛退役军人的物流公司。
其三,……
……
其六,他安排人开始与大毛的许多科学家接触,提前与他们打好交道……
与此同时,叶文团队一边做空日本股市,一边开始将海量日元兑换成美元撤离日本,转移至香港恒生银行总行的账上,还将以日元计价的资产开始置换成以美元计价的资产。
1990年1月23日,当日经指数跌破12000点支撑位之后,霍建明立即下令,让叶文团队开始平仓,先入袋为安。
之所以先于共济会、犹太资本提前平仓,是因为霍建明很清楚小日本的秉性,他们见到大量外汇流失,是绝对会狗急跳墙的。
自己如果在共济会、犹太资本之后将日元兑换成美元撤离日本,日本不敢对共济会、犹太资本怎么样,因为他们是日本的美国爸爸的金主,但小日本对付自己可就毫无顾忌了,想将自己搓圆搓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至于小罗斯柴尔德为首的国际资本,还在拼命砸盘,打压日本股市。
叶文团队兑换大量美元撤离日本,日本见大量外汇流失,当然是不干了。
如霍建明所料,日本立即准备出台一些金融政策,限制外汇流出本土。只是这些政策也关系到共济会、犹太资本的资金顺利撤离日本,共济会、犹太资本自然不可能让日本出台这些金融政策。
于是乎,东京检查厅特搜部立即行动了,提议出台限制外汇兑换的日本几个高官、议员立即被调查,罪名五花八门。
还要不要出台金融政策限制外汇自由兑换?嘿嘿嘿,日本再无高官、议员敢再提此事,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叶文团队和国际资本兑换美元,将资金撤离日本。
1990年春节前夕,李富真带着“儿子”霍志韩离开四九城,回香港深水湾庄园过年。
大年初七,休学一年的她带着“儿子”霍志韩回了汉城,继续她在延世大学的学业。
而朴女士则仍然留在了四九城,攻读四九城大学中文系博士学位。做戏做全套,她得拿到博士学位之后再回汉城继承她父亲的遗志,以终身不嫁的形象走那条路。这样才完美,才能天衣无缝的掩盖住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