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同仁堂,霍建明、张芷若看见三个人正与同仁堂的一位中年人交涉。这三人为首之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另外两人是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柜台上摆了一个长条木盒,木盒已被打开,里面铺了层红布,红布上面有棵连体形态,芦碗(茎痕)密集,须根细长且珍珠点明显的人参,附带了好些棵子参。
“六世同堂?”霍建明一愣,差点脱口而出。
他与张芷若对视了一眼,张芷若也认出了这棵人参,凑近霍建明小声说道:
“这棵是夫妻参,我在武当隐宗藏书阁的一本药书上看到过关于夫妻参的描述,按书中所述,这种夫妻参有11棵子参,又叫六世同堂,药龄至少五百年。”
这年头,百年人参大约一万元左右,三百年人参至少翻十倍,至少得十万以上,而五百年人参却是至少百万以上而且非常珍稀罕见,简直是凤毛麟角。
张芷若炼制各种丹药,如今最缺的珍稀药材便是百年以上的人参。两人见猎心喜,立即凑过去仔细打量这棵人参。
两人随即便都确认了这棵人参是罕见的五百年“夫妻参”,也即是“六世同堂”。
只不过这种参基本不在世俗出现,同仁堂的那位白经理应该听都没听过,更不用说见过了。因此他只看茎痕自然把这棵人参当成了三百年人参。
那三人明显是关外来的,见白经理一口咬定自己的这棵人参是三百年的,只能按三百年人参以十万元收购,怎么解释也没用。
这里头的差别可就大了,至少差了十倍的价钱,为首老者被气得白胡子微微颤抖,立即将那棵人参收了起来,不卖了,气匆匆的便往外面走去。
霍建明、张芷若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出了同仁堂的大门,霍建明立即叫住那老者:
“老伯,请留步!”
那三人一听,立即警觉的回头看向霍建明、张芷若,那两个魁梧的中年汉子还下意识的往老者身边靠了靠。
那老者打量了一下霍建明、张芷若,见霍建明气质不凡,张芷若虽相貌平平而且满脸雀斑,但眼神清澈。他心中安了一些,对霍建明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
霍建明笑了笑,担心引起对方不必要的误会,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
“老伯,我相信你的人参是五百年的,卖给我如何?你开个价吧。”
闻言,那老者眼中立即露出喜色,对霍建明确认道:
“你真的想买这棵棒槌?”
见霍建明点头,老者沉吟了一下,竖起右手食指说道:
“一百万,低于一百万免谈。”
这时期,内地的人年收入也就一千至二千左右,一百万可是巨款,能拿出一百万的人凤毛麟角。
那老者开出一百万的价格之后,有些紧张又颇为期待的死死盯着霍建明看,担心他买不起。
谁知霍建明二话不说,立即同意了:
“成交!”
他伸手指了指五十米外的恒生银行,对老者说道:
“老伯,我身上肯定没有带那么多现金,我们去恒生银行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见霍建明真的买得起,而且还不还价,老者和两个同伴愣了愣,继而大喜。
那老者再次打量了一下霍建明,突然上前两步走到霍建明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同志,我们从关外带来的人参可不止这一棵,还有十几棵百年人参和几棵三百年的人参,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吃不吃得下?”
霍建明一听,喜出望外。千年灵芝什么的,他在神农架小山谷弄到了不少,但小山谷里可没有人参。张芷若炼丹,现在最缺的就是药龄百年以上的人参,导致清玉丹早已断货,自己和张芷若的修为境界这两年毫无寸进。
他立即点了点头,对那老者说道:
“要,怎么不要?我全都要了,你和我一起去恒生银行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者听他这么说,大喜,伸手指了指恒生银行,笑咪咪的说道:
“那咱们就先去恒生银行好好聊一聊?”
三人跟在霍建明的身后进了恒生银行,那老者才向那两个中年汉子使了使眼色,小声吩咐了几句,让两人回住的地方把其他人参全都带过来。
霍建明见老者如此小心谨慎,他知道这年头的一百万可是与几十年后一个亿差不多,老者再小心谨慎一些那也是应该的。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霍建明知道老者担心自己买不买得起这么些人参,为了让他放心,赶紧找到这家分行的经理,掏出自己的恒生银行黑卡让他先帮自己取一百万现金。
这家恒生银行分行的经理接过黑卡,看了一眼,见黑卡的编号是00001,立即认出了这张卡是独属于自家老板的。
他立即便要和霍建明打招呼,却被霍建明用眼神给阻止了,赶紧招呼霍建明等人进了贵宾室,安排人上茶水,亲自帮霍建明办理取款业务。
当一百万现金放在贵宾室的桌子上时,老者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含糊,直接将一直紧紧抱着的长条木盒递给了霍建明,让他验货。
霍建明接过木盒,随手便给了张芷若,让她验货,他则和老者闲聊了起来:
“老伯,您贵姓啊?”
“同志,免贵姓那,我叫那杰。”
“老伯,那我就叫您那大爷吧。本人小姓霍,您叫我小霍就行。对了,那大爷,您这个姓应该是满族人的姓吧?”
“同志,哦,是小霍。小霍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辽省满族人。”
“哦,那大爷,这么说的话,那你祖上应该是八旗子弟吧?”
那大爷听霍建明这么说,叹了口气说道:
“唉,我祖上是铁帽子王,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而且时代也变了,连姓氏都改成那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