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明在一旁,听到她说这个极不显眼的鼎是药王孙思邈用过的药王鼎,大吃一惊:
“什么?芷若,你是说这个鼎是药王孙思邈用过的药王鼎?你不会认错吧?”
张芷若缓过来之后,激动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武当隐宗祖师张三丰留下的随笔中,就画有药王鼎的样子。
祖师还在随笔中写道:元惠宗庚子年六月初三,赵王强邀余入元都赵王府,着人取一鼎示之于吾。吾辨之,此鼎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乃药王孙道长之药王鼎是也。又旬月,余于子时三刻潜入赵王府,遍寻此鼎不见,呜呼哀哉!”
霍建明见她言之凿凿,估计这只不显眼的鼎应该就是药王鼎没跑了,立即心花怒放。仅仅这个药王鼎便已抵得上这些年来收购所有古董字画所耗费之巨资了,更何况还有几百万件其他老物件?
他笑了笑,看着激动不已的张芷若说道:
“这些鼎哪些是摆件,哪些是药鼎我搞不清楚,全都归你处置了。”
张芷若听他这么说,开心的笑了笑。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神色非常郑重的对霍建明说道:
“药王鼎在咱家的事情,只能我们俩知道,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咱家以后将永无宁日。”
霍建明自然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立即点了点头。
张芷若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木架上的其他鼎,边看边惊讶的说道:
“八卦炉?乾坤鼎?白玉鼎、黑玉鼎、……,天啊,怎么这么多极品好药鼎?”
她清点了一番,最后清点出了98尊药鼎。看着这些药鼎,她沉吟了好一会儿,突然指着其中十几尊药鼎对霍建明说道:
“夫君,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这些药鼎是武当在之前因战乱、祸事不见了的药鼎。
我打算把它们送回师门,用来换取师门同意我将武当各门武功、养身之术传授给清霞她们以及她们的孩子和你父母,你觉得怎么样?”
霍建明一听,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按武当隐宗的规矩,她陪嫁的各门武功传嫡不传庶,只能传授给自己和她生的孩子。
如今她拿这些药鼎与师门作交换,这妥妥的是在开始为霍家打算了。
霍建明心中一乐:“哈哈哈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漏风小棉袄?”
他看着张芷若笑了笑:
“哟嚯,还没过门就从师门往夫家划拉好东西,替夫家谋划了?不错,不错。”
张芷若一听,立即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啊?这是一家便宜两家着的事情好不好?我师父他们可对这些药鼎宝贝得很咧,用这些药鼎作交换,在师父他们看来,是师门占了大便宜咧。
再说了,咱家其实只要有这尊药王鼎,那就足够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其他药鼎。”
说到此处,她想起了一件事,立即对霍建明叮嘱道:
“夫君,其他好几十尊药鼎都是其他门派的,你记住,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咱家有药鼎。否则,这些门派得知消息一定会找上门来讨要,到时麻烦可就大了。
要不然咱干脆直接把药鼎还给他们算了,与他们交换各种秘传丹方,既少了麻烦还能得到一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