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将瓷瓶放在桌上,赵立君又从玉净瓶中掏出一堆棉花。
显然是防止因为空腔造成瓷器损伤。
这件宋代玉净瓶,造型优美,线条流畅,给人一种典雅的美感。
明明只是一件人工烧制的瓷器,但看上去,却仿佛是一件浑然天成的玉制品。
它质地温润,色泽淡雅,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
玉净瓶的瓶口小巧精致,微微向外撇,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高贵与典雅。
瓶颈修长,线条柔和,宛如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瓶身圆润饱满,腹部微微鼓起,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瓶底平稳厚实,使得整个瓶子更加稳固。
瓶身的雕刻工艺十分精湛,上面刻有精美的图案和纹饰。
这些图案和纹饰线条流畅,细腻入微,展现了宋代工匠高超的技艺。
其中,瓶身上的花卉图案尤为引人注目,花朵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玉净瓶的整体造型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却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好,好,好啊!”
唐邵毅此时的心神已经完全被眼前这支玉净瓶所吸引。
手中拿着放大镜,戴着手套,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欣赏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这一看,就是足足大半个小时。
终于,唐邵毅连说三个好字,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
老管家马奎也长长出了一口气,赶紧安排人过来给唐邵毅按摩放松。
像这种聚精会神大半个小时,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他真怕已经76岁的唐邵毅坚持不住,一个不慎,就发生点什么意外。
“多谢君先生今日上门。唐某自问也算是见多了好东西,但今天依然要说一声,开眼了,哈哈哈……”
唐邵毅喝了一口茶水,感觉气顺了不少,就把伺候的下人打发了下去。
“唐公客气了,这样的好东西本应该留下来作为传家宝。但是可惜,时局动荡,不得不忍痛割爱。现在能让这对瓶子遇见唐公,也算一段佳话。与其落到其他不识货之人手里,还是唐公这里更合适!”
赵立君什么人,早年参加过广州起义,是革命运动时的积极分子,更是一度当过教师。
虽然后来叛变革命,加入了复兴社,但一副口才十分了得,说的唐邵毅心情舒畅。
“好东西不能拉踩,这瓶子我很喜欢。这样,这一只玉净瓶,我出价12万法币。既然是一对,改天,不,就明天吧,明天你把另外一支也带过来给我瞧瞧。只要另外一件也能达到这支的水准,我就出25万法币,将两支瓶子都盘下来!”
唐邵毅确实很有诚意,但是赵立君岂会轻易答应?
不说他还有后续计划,就说买这对瓶子,可是足足花费了35万法币。
让他25万法币就卖了,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所以,一场你来我往的价格谈判就此展开。
“哎,算了算了,30万,就30万法币,不能再多了,否则老朽也只能抱憾了!”
又是好一番纠缠,最终双方各退一步,答应等看完另外一支瓶子,如果没问题,就以30万法币的价格成交。
商量好后,唐邵毅满心不舍的看着赵立君将玉净瓶小心收进木盒,一直送到大门外,才在马奎的搀扶下回到客厅。
“老爷,那东西真有那么好吗?三十万法币,这也太夸张了……”
唐邵毅刚坐下,管家马奎立刻出声询问。
跟着唐邵毅几十年,马奎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但两只瓷瓶,就卖到三十万法币,也着实太吓人了一些。
“呵呵,老马,这你就不懂了……”
一提起这个,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唐邵毅立刻又来了精神,滔滔不绝的开始说起刚才那只玉净瓶的好来。
“其实那位君不器要价四十万还真不算蒙人,也就是现在这个年景,要是换了日子好的时候,嘿,那就是真个千金不换!”
说到最后,唐邵毅立刻得意了起来。
能用三十万法币把这对玉净瓶拿下,他感觉千值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