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红霜对男孩讲述花都的来历。
“玄化洞天,又名伏光玄恒洞天。乃玄生应化普度大道君所开。哦,这位大道君又被尊称为生主、慈主、福主、木主、生君、寿君、兽王、树王、苍王……当然,还有玄生道君、玄化道君的称谓。”
男孩挠头:“这位道君名字好长啊,还有好多别名。这……这能记住吗?”
“比起道君们对仙界,对众生的功绩。我们记一下他们的名讳,多奉上一些尊称,难道是什么辛苦操劳的事情吗?”
对六君的崇拜,自古便有。
不仅在他们驻世时,就算六君离开了,世人们也按照时风,不断将一些新事物、新现象加注于道君们身上。尊称最少的剑主,都有二十四个别名尊称呢。
“你要好好记忆诸位大君的名号与权能,这是仙人们的常识。”
随后,敖红霜讲述眼前的花都。
“玄化六境有绛芳境,苍木境、云篁境、凤灵境、百草境、寿仙境。花都,便是绛芳境的中心都城。”
与摩云洞天不同,玄化洞天的核心洞天鲜少对外开放。因为那里封存着生主开辟的“善乐天园”。那里是众生诞生之地。生君在天园创造万物,并以风送入仙界大地。故而生君还有“风主”的称谓。
善乐天园在道常三劫时,被生君安置在三天罗境,也是堪比万象系郁罗萧邰的顶级道场圣地。
道君们离去后,郁罗萧邰在万象一系的推动下,成为宇宙实际上的中心。而作为众生起源的“善乐天园”则被玄化仙人们保护在洞天深处。
愿来世降生于善乐净土。
是与“长眠花海”同等的祝福。
仙山靠近花都,看着远方密密麻麻的飞渡仙山,天舟仙船……
玉霄仙山也不得不缓慢降落,在外围寻了一个地界暂时落脚。
“花都人很多,很正常,毕竟又到十年一度的‘花诞节’了。”
待仙山停下,敖红霜牵手小樊向花都走去。
男孩好奇问:“咱们不等等两位仙人哥哥吗?”
“他们不会随意露面的。所以,姐姐带你逛街,想买什么,都跟姐姐说。”
二人走向花都。
光城门便有上百座,仙人们排队如长龙,等待守卫花使们放行。
看着那些扮相各异的花使,敖红霜小声提醒:“在花都,花精、木仙们具备和仙人等同的地位与权利。你千万不能怠慢。”
“嗯,我明白。”
或许是吃花种花的缘故,小樊看向那些花使,反而有一些亲切感。
甚至……他对眼前的这座城池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感。
等待时,敖红霜再度跟男孩讲述花都的往事。
“相传在道常三劫时,周天种民触怒象帝,引来洪水吞灭大地……冥主受邀降临大地,漆黑的裙角收割仙界众生。那时,残存的种民日夜向生君祈祷。慈主不忍众生受苦,遂折下‘元桩’一枝,化作救世方舟普度众生。后以方舟化作木城,邀请冥主小憩。”
看着这座由巨柱构建的城池,敖红霜带着些许敬畏。
这是先天灵根“浑天元桩”的枝桠。
那株灵根是一块在开天辟地时诞生的树桩。生君解化“元桩”,方有天下万木万草。花都,便是元桩分离的一条枝桠。
“在冥主小憩时,生君说服象帝散去洪水,为仙界大地化解一场浩劫。事后,冥主亦作为花都之君,与生君一起在此祭祀。”
“当然,也有说法是冥主获取‘花之权柄’后,生君才邀请对方入主花都。”
“总之,目前花都上演的‘花诞节’,便是祭祀生君与冥主。每逢庆典时,仙人们便会迎‘百花圣女’自芳庭下降大地,围绕花都巡游,并献上家家户户种植的鲜花。”
“这里的人都会种花吗?”
“对。”敖红霜怜爱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你的母亲应该是花都人士,所以你食花种花的习惯和本能,应该来自母亲。你不是废人,而是一位觉醒母系天赋的仙界种民。”
虽然,即便是他们都没看懂,这孩子是哪一支分支种民。
绛玉种民?苍木种民?亦或者是其他和生君有关的种民?
没办法,谁让生君最喜欢赐福呢?
天下种民的分支进化,大抵跟他脱不开干系。
……
“小樊在花都中,有一番劫数。”
“啊?”
师曜灵与吕泽坐在仙山顶部。
看着吕泽的卜算结果,师曜灵颇为意外。
“劫数?这个孩子莫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后人,然后在外头避难,结果被我们误打误撞带回来吧?”
“不知道。但我能推算出来,这孩子与你,兴许有些父子缘法。”
“啊?我吗?”
他想要细问,但吕泽已经收起卜算之物,转身离开。
“准备好你的不倒翁,回头——你也入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