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妮点头,“针灸也是养生的途径之一,”
林约诵说:“不是我,到底有没有?”
朱妮给了她一张名片,“喏,老中医,杏林世家,一代传一代,家学渊源。”
林约诵接过名片,说了声谢谢。
朱妮打量她好几眼,发现她这次回了趟老家,眼角眉梢都明媚了几分,她心思一动,问道:“你回老家那两天,章董是不是找过你?”
林约诵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朱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他找不到你,把电话打到我这裏来,一听说你回老家相亲,火急火燎跟我要你老家的地址。”
林约诵楞楞地,“我回老家是因为我哥生日,不过你怎么知道?那晚我哥确实让我去见了个人。”
朱妮一听就乐了,“我吓唬他呢,见不得你俩磨磨唧唧,还真让我歪打正着?没吵架吧?”
林约诵好笑,“吵什么架?连夜赶300多公裏就为了来找我吵架?”
“那你们这算和好了?”朱妮问。
林约诵回道:“那晚他连夜开车赶到我面前,还差点出事,我怎么还敢退缩?”
她后退九十九步,他前进一百步。
朱妮摇着椅子感慨:“想不到章董还是个痴情种,如果不是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呢?”
林约诵下了班就去找了那位老中医,跟人家的徒弟学针灸,每天下班都来,兢兢业业,不敢松懈一分一毫,自己还买了一套工具,先在自己身上练习。
章泊焰出差回来,又忙了两日才有空找她,可惜她忙着学针灸,没空招待。
章泊焰问:“你忙什么?”
林约诵说:“就许你忙,我也有很多事情,这次文旅项目的方案初稿都还没定下来。”
“下了班也有事?”
她说:“下班开会,讨论方案。”
林约诵确实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方案的事已经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下了班还得去中医馆,天天熬到深夜才回公寓,眼皮都睁不开,稀裏糊涂洗个澡直接躺上床。
第二天照旧。
她雷打不动,刻苦又努力,如此坚持了一个多星期,连老中医都感动了,平时闲聊两句,还开玩笑让她转行,来继承他的衣钵。
林约诵说:“我学这个是为了一个人,他身上有一些顽固的旧伤,平时需要针灸养护。”
老先生若有所思,问:“他知道你这么辛苦么?工作完还要来学这些?”
林约诵笑说:“等我学成了再告诉他吧,这才刚开始,不适合邀功。”
老先生跟着她一起笑开,“你是个踏实的姑娘,有福气。”
这晚林约诵照常给章泊焰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宋楚。
宋楚说:“章董晚上有应酬。”
话音刚落,林约诵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几声女人娇滴滴的笑声,伴随男人的调侃,她问:“应酬?笑得这么开心?”
宋楚解释:“乙方公司叫了几个女伴,刚才那个是来给章董敬酒的,”他刻意强调,“就是平常的应酬,你不要多想。”
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林约诵若无其事,“我没有多想,应酬嘛,我知道。”
宋楚忍着笑继续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来查岗。”
林约诵强调,“我没有不放心,不过我好几天没见他了,今晚正好有空,你把地址发过来,先不告诉他。”
宋楚说:“行,我发给你。”
林约诵接到定位短信,当即从中医馆开车过去,一个半钟抵达饭店门口,她短信问宋楚应酬结束没有。
宋楚没有回覆。
林约诵下车等了5分钟左右,就看见章泊焰急匆匆从饭店往外赶,发现她时还隐隐几分慌忙,老远就边走边问。
“怎么过来了?”
林约诵等他到眼前,狐疑地问:“你怎么急成这样?”
章泊焰沈默看了她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沈声说:“能不急么?上一次你这么等我,转头就跟我提了分手,这次又要干什么?”
林约诵哑口半天,小声地老实交代:“我来看你身边的女伴到底有多漂亮。”
章泊焰一听,瞥了宋楚一眼。
宋楚吊着眼珠子望天。
章泊焰指了一下远处,示意他走远一点,再淡着声对她说:“人还在裏面,进去看看?看是她漂亮还是你漂亮?”
林约诵一脸郁闷,“你还真有啊,我这段时间为了你这么努力,你在这裏跟女人喝酒?”
她越想越气,两步过去一拳敲在他的胸口。
章泊焰捉住她的手腕往怀裏拽,“努力什么?努力不见我?现在知道怕了?”
前两天跟朱妮闲聊时还提醒过她,章泊焰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身边多的是既优秀又漂亮的女人围着他转,让她上点心,别觉得人家对你一往情深就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管。
林约诵故作大方,“逢场作戏嘛,我见过,我也理解。”
章泊焰一眼看穿她,忍不住笑了声,“宋楚满嘴跑火车,什么浑话你都敢信?”
林约诵反驳道:“我明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章泊焰说:“给我敬杯酒,就成了我的女伴?你讲不讲道理?那你呢,你跟人吃饭的事怎么算?”
林约诵自知理亏,但仍嘴硬,“我清清白白。”
章泊焰说:“是,你做什么都清白,我有点风吹草动都是形迹可疑,林约诵,你好样的。”
林约诵拉住他的领带,轻声说:“那我吃醋你还不高兴嘛?”
章泊焰神色一顿,没话说,确实受用。
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