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那上好的庸脂俗粉扔到了她面前,“本宫绝对不给狗反咬本宫的机会,这盒庸脂俗粉你自己涂上,再替本宫向虞美人问好。告诉她,若是下次再收买本宫身边的狗,本宫绝对会把尸体送到她面前。”
“皇后。。。。。。。。。。。”常茜颤抖着双手捡起了那盒胭脂水粉,默默打开,苦笑了下,她又何必多求,皇后素来表面仁慈,内心阴毒,她伺候了这么多年又岂会不知,她这些年昧着良心害过多少人,她已经数不清楚了,但愿来世再也不入这深宫后院。
蓦然,庸脂俗粉砰然落地,洒落了一地红艷。
常茜随后毫无生息地倒在了血泊中,眼神中却有着对牧慈幽的怜悯,仿佛在说我已经解脱了,但你还要在这地狱裏活活受罪,这将是你害死这么多人的报应。
牧慈幽缓缓起身,来到了常茜尸体面前,一脚踏在了她的心臟上,使劲践踏,“狗就是狗,谁给你骨头你就跟谁,本宫还不至于信任一只摇摆不定的狗,在这深墻后院,若是想存活下去,一个人都不能信任,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常茜,你放心。本宫很快会将你的主子,送下来与你团聚。”
vip7把这窝囊废给整死
更新时间:2012-12-17
22:15:17
本章字数:3100
几日后,皇宫极尽奢华地大办皇后寿宴,几朝群臣纷纷出席,满座宾客皆是朝中举足轻重之人,可谓是给足了皇后天大的面子。葑窳鹳缳晓
然而皇后寿宴圣上君凰竟搂了个妖艷美人入场,众朝臣纷纷猜测,这大概就是最近最得宠的虞美人吧,果真闭月羞花,沈鱼落雁之姿,但也是个祸乱后宫的妖精。
看看皇后那脸色,圣上不顾皇后寿宴喜庆之日,也不多加慰问,终日沈迷女色,眼裏除了虞美人其他女子便难以入目,这怎可得了?
正想着这皇后寿辰,太子怎不来亲自恭贺,岂料只等来一纸寥寥无几的恭贺之词,算是恭贺过皇后寿辰了。
牧慈幽也不看圣上君凰何等与虞美人嬉戏,只是大方得体地仁慈笑道,“今日本宫小小生辰,烦得各位大臣亲自前来参与本宫的寿宴,实在过意不去,本宫精心挑选了几个节目,希望各位大臣看得愉快。”
朝臣一齐朝着皇后谢恩,身旁却传来君凰的嗤笑声,仿佛在嘲笑她的表面功夫做得很足,知书达礼,满面仁慈。
牧慈幽笑容微僵,随即朝着远方望去,蓦然开口道:“本宫记得发过寿宴贴给白将军,怎么到此时他还迟迟未到?”
一提到白宇天众人是议论纷纷啊,听说最近他那宝贝女儿,又得罪了他们这些王公贵族子弟,有的义愤填膺,说白宇天根本不把皇后寿宴放在眼裏,简直罪无可赦,有的倒为白宇天辩驳,或许还在路上,容后就到。
牧慈幽并未动怒,笑着道:“等会白将军到,本宫可要亲自罚他几杯薄酒。”
“皇后英明!”朝臣纷纷开怀畅饮,难得纵情声色一番。
然而牧慈幽却唇角含笑地默默喝着酒,计算着白宇天这时候也应该带着她的宝贝女儿,赶来她的寿宴了,真想快点见到那个传闻中惊才艷艷的天才,如今变成人人践踏的废物,会是个什么精彩模样。
“皇后,似乎很开心啊。”身旁的君凰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牧慈幽不去看他如何风花雪夜,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想当场除掉那狐貍精,只是微勾唇角,含蓄笑道,“今日臣妾生辰,难道臣妾不应该开心?”
似乎听到君凰哼了声,“皇后难道不是想着一会能见到白爱卿,所以开心?”
牧慈幽知道自己干的事绝瞒不过君凰,索性直接承认道,“两者皆有。”
“哦,很好啊。朕的皇后竟然当着朕的面,承认见到另外一个男人开心?”君凰若无其事地搂着虞美人,喝着酒,突然冷下声,“难道,不是不守妇道?”
牧慈幽一点都不害怕,沈静地笑道,“臣妾想着什么开心,皇上怎会不知。何必跟臣妾装糊涂,假生气?”
君凰顿时眸子深意下来,“你这么蛇蝎心肠,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难道不怕遭报应?”
牧慈幽也收敛笑意,阴冷地对上他,“儿子是臣妾的,臣妾怎么对他,他都不该有所怨恨,怪就怪他生在这帝王家,註定一辈子没有亲情。”
君凰突然笑了,不言不语,仿佛对牧慈幽已经失望透顶,继续同身旁的虞美人饮酒作乐。
正在这时,“白将军,白公子,白三小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