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却丝毫不惧怕地继续建议道:“王妃在南陵千辛万苦寻得良药,想必已是非常劳累,请王妃先回去歇息!”
在场的人人都知道九王妃为了王爷奔波南陵,已经筋疲力竭,怎还忍心让她再守候着王爷,因此没人阻拦着莫玄的话。
岂料,白炎灵一把把热水泼在了莫玄的脸上,怒喝了一声:“现在你是主子,还是本王妃是你主子,你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只狗,也胆敢忤逆本王妃的意思,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莫玄忍着脸上的痛楚,握紧了拳头,九王妃何时变得这么暴戾,说话间也这么刻薄阴毒,难道去了一趟南陵,令她的改变如此之大?
眼见头儿被如此辱骂以及欺负,平日裏敬重九王妃的龙翼卫,顿时都翻脸了,即便是九王妃又如何,他们追随的是王爷,她竟然把他们当成了一条狗?
这口气哪个高傲的龙翼卫都忍气吞声不了,当下,各个跃跃欲试地打算造反,在莫玄一声不冷不热的一声喝道:“是九王妃,属下等人告退!”
龙翼卫见莫玄阻拦,顿时出于对莫玄的尊敬,而不再有什么轻举妄动,这股冲动劲一过,他们便回想起王妃是如何为王爷,身陷云雪山三天三夜寻找冰蛇,又是如何为王爷前往南陵,困于斗兽场囚禁南陵太子寝宫,只为取得圣灵芝。
霎时各个不禁难受掩面,随着莫玄逐个退出了寝宫,御医又岂敢一人留下,赶忙跟着龙翼卫退了下去。
直到寝宫仅剩下床榻上的两人,白炎灵不禁松了口气,抬手伸了伸纤细的腰,拘束了这么久,总算能够休息一会。
“这该死的身体真是不适应,真不知道皇兄为什么非要找我当替身,随便找个傀儡女人不就行了。。。。。。。。。。。”
白炎灵坐在床榻边上,晃荡着白嫩的脚,四处望了望这寝宫的摆设,很是不屑地喃喃:“什么破地方,比皇兄的寝宫还不堪入目,堂堂九王爷就住这种地方,北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水灵灵的绿眸忽地一转,将视线锁定住了躺在床榻上的九王爷,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打量了许久,不禁感嘆道:“难怪那女人会为你,千辛万苦地寻遍整个云雪山,又费尽心思找我皇兄索取圣灵芝。。。。。。。。。。。”
纤细如玉的手指流连在君墨沈俊颜上,银铃般的笑声顿起,“九王爷,你确实有这个能耐。。。。。。。。。。。。。”
看来,她得收回当日在斗兽场对她皇兄说的话了,这世界上不是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她,而是她之前没有找到过,现在——
她欧阳月,找到了。
欧阳月抿唇妖媚一笑,这么看来这昆龙脊一行,便不会这么无趣了,至少有她感兴趣的男人在她身边,而且她也很好奇等会,这个男人醒过来看到她,是怎样一副表情。
这么想着,欧阳月直接爬在他身上沈沈入睡。。。。。。。。。。。。。。
这边,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默默商议着,等待九王爷醒来定要亲自禀报军情,请他定夺是否要攻下南陵,决不可就此听从九王妃的话,这一切自然都是瞒着苏狂进行的。
要知道现在在他们三将军心裏,这个苏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和他们一起征战沙场的铁血将军了,而是被儿女私情困扰的男人,九王妃的命令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圣旨。
根本不把他们三将军放在眼裏,不容置喙的态度令他们不满多时了,但是铁骑军唯独听从苏狂的发号军令,令他们烦恼多时,现在能令苏狂清醒的人,只有还在昏迷不醒的九王爷。
况且在他们心目中,九王爷五年前征战沙场的铁血模样,还深深印在他们脑海中,简直就是敬佩不已,他的命令才足以令他们信服遵从,而且他们相信,九王爷绝对会支持他们,不会如此愚钝,听从九王妃摆布。
所以翌日一听到九王爷苏醒的消息,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立即到寝宫门外求见九王爷,然而他们一进寝宫就表情古怪地楞在那儿。
欧阳月瞥了他们一眼,心下明白他们定是来向君墨沈,请求出兵南陵,她岂会如他们所愿,当下软趴趴地伏在君墨沈的胸前,纤细的手指色。情地划着他的下腹,细细软软地唤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