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理。
于是,她有事没有,就伸手贴在木头的腹部摸一下,感受一下内丹恢覆得怎么样了。
一开始呢,还能用查看木头腹部的伤口当幌子。
但是后来木头腹部的伤口渐渐好了,她找不到理由了,就偷偷地趁木头睡着的时候看一下。
成天盘算着内丹要什么时候才能修养好。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好几天。
筱宁看着墻上那副人像画,微扬的柳眉,狭长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微冷的唇瓣,形成一张举世无双的绝世脸庞。
玄青色的衣衫下是修长的身影,款款站在兰花池畔,姿色却不比紫兰逊色反而在花儿的衬托下,更显飘逸绝美。
“嘶……”
吸吸快流下来的口水,可一双眼儿仍然不离眼前的画中美人。
她收藏已久的画,是她的宝贝,谁敢碰,杀无赦!
“真是美啊……”捧着脸颊,她着迷地讚嘆着,长这么大,看过无数的妖怪,魔徒,九重天的神仙,就连最近新捡的木头在她心裏仍然没有一个比得上画中人。
那冷漠的气质,脱俗出尘的模样,将那张倾城般的神态衬得更是独特,尽管只是画像,却还是能确定他的身份。
荒洲大陆裏,唯有那位尊贵的上古神只才有如此浩渺紫气。
这画像是她从妖王那裏花了好多灵丹才买到的,从此欲罢不能。
要是,能亲眼见一见帝君,该多好啊!
这种想法越来越烈,当她看到院子裏正在忙活的木头时,尽管粗布麻衣在身,却掩盖不了他周身的贵气,再想起前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心下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
这么想着,计上心头。
木头的内丹估摸着也恢覆得差不多了,娘的病有桃榛看护,要是能在这段时间裏,见上帝君一面,那该多好啊!
要是木头可以将她悄悄地带上九重天……
“师兄,师兄~”她将房门紧紧关上,一蹦一跳到他面前,“这几日我四处打听,甚至不惜花了好些我好不容易淘来的宝贝,好像是关于帝君去处的消息。”
木头顿了顿,并没有放下手裏的活,只是微微侧耳,示意她继续。
“如今九重天上一片大乱,帝君他迫不得已不得不亲自上阵……师兄,我实在太担心他老人家了,这么多年他四处给你找寻方法,魔尊衡听诡计多端,手段凶残,帝君他,帝君他……”
木头手裏的镰刀突然掉落在地,他双手捂住头,面容扭曲,似乎疼痛万分。
筱宁心下一凛,难不成刺激到他了?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木头额角青筋凸起,冷汗淋漓,脑海中一抹玄青色的身影挥之不去,只是一直未看清那人的脸,越是想看,越是头痛欲裂。
直到眼前渐渐清晰,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焦急,方才停歇。
筱宁吓个半死,木头刚才那脑袋快要炸开的样子更是骇人,让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她早就习惯了,这根傻木头随时随地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即便是说着要孝敬帝君,要保护她们三人,也都是绷着脸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她九压根儿没指望他能对她笑。
她估计,这人应该天生就是个面瘫。
什么手瘫脚瘫她还能治治,这面瘫,她实在无能为力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筱宁心裏隐隐地开始有些不安了。
木头愈发的沈默,亦愈发的让人琢磨不透。
在那个雷雨天气,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夜间的雷打得有些响,筱宁在一片混沌中醒了过来。
然而不等她清醒,房门被轰然打开。
木头神色冷冽地看着筱宁,大雨已经将他身后的衣衫全部淋湿。
筱宁翻身坐起来,看到这样的木头,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他站着的身姿,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