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鸡!苍天啊!你不要玩我了行不行!!!
景念气急败坏的将盒子狠狠地摔在地上,跳起来又狠狠地蹬了几脚,借以发洩心中的怒气,然后,咔嚓一声,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这踏马也可以!!→_→
然而,就在她欣喜若狂弯腰欲捡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那一剎那。
“想不到你这家伙狗屎运还不错,锦盒居然被你打开了。”
墨临天悠然自得的从林中深处走出来,手上把玩着的,赫然是已经破裂的锦盒。
裂缝裏白晃晃的东西吸引着她全部的心神。
她恨自己没有传说中的法术,那种吸物大法也是好的,不然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锦盒咻地一下不见踪影。
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此刻的她多么想高歌一曲以表内心的愤恨。
她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这个阴阳怪气的墨临天。
“怎么?是不是看到我很意外?”墨临天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俊庞勾着轻痞的笑容,“你求我啊,你求我我说不定会给你。”
景念冷眼看着他,转身扭头就走。
去哪儿她不知道,总之走就对了。
墨临天一楞,没想到她这么决绝,忙飞身落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跳,“你求我啊,我真的会给你。”
景念顿时怒火中烧,感觉头顶都在冒火,“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你要杀就杀就杀爱咋的咋的老娘没有那么闲功夫理你,阴阳怪气,流裏流气的,叽叽歪歪像个娘们。魔教教主又怎么样,天帝是你爸爸又怎么样,老娘还是你爸爸的祖奶奶,滚!”
墨临天:……
景念:……
她突然想在身上挂个牌子: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因为就算她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她也能感觉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脸上,绵密如针,根根入夫三分。
他阴沈着脸,眼睛瞇成了一条线,缓步靠近她,“说吧,你想怎么死。”
景念得脚不停地向后挪啊挪,额头早已冷汗淋漓。
真是一时嘴炮一时爽,t^t
她使劲咬紧牙关,不让小心臟跳出来,“正派也死于话多我知道,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未来得及交代遗言,她整个人被墨临天揪住衣领腾在半空,地上万物光速从她眼前一一闪过,凌厉的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整张脸扭曲到变形。
下一秒,当她双脚着地的时候,已然身处白日所见的竹屋裏。
不得不感嘆古代轻功的魅力,就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她已经跨过千山万水。
然而墨临天连感嘆的时间也并不想给她,保持着脚尖拖地的姿势,景念任由他拽着拖进竹屋的暗道裏,因为她根本没办法挣脱。
虽然是夜裏,但暗道后灯火通明,重檐宝楼,雕梁画壁,巧夺天工的古代建筑让景念感觉到实实在在的真实。
回头见她目瞪口呆,一副看花眼的样子,墨临天顿住脚步,松开手,“这便是我魔教在中原的分部。”
闻言,景念即刻警惕地看向他。
墨临天视线微移,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那扇石门,目光阴森,“那门后是我魔教处以极刑的地牢……本座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甚是新鲜,不知道那烫红了的铁剪等一下用在你身上会是什么滋味。”
说着,不由分说将已经石化了的景念覆又揪起来,伸手便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石门。
门才刚打开,便飘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牢之中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刺激着景念的耳膜,那婴儿手臂粗的铁条在墻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同时也钻进了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