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因为任何人的冲动，再弄出别的什么事端来。
“……我明白了。”撞上秦慕远眼底的认真，左川炎只能怔怔地点了点头，思绪顿时完全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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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式午餐，九分熟的牛排套餐。
童遥拎着叉子，看着那“没熟的肉块”，实在没有什么食欲。她犹豫了许久，实在解不开满心的纠结，终于抬起头来想和他说清楚：“我……”
“你在想回国的事情？”出于意料的，她的话没说完，秦慕远就慢条斯理地接了口。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她，依旧优雅娴熟地切着盘子中的牛排，弄成一小块一小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恩。”她的眼睛不由一亮，拼命地点头。
既然他也猜得出来，那一切都好商量了！
“前几天我叫左川炎去调了点资料，和你的国内的大学沟通了一下……”他抬头安抚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着，“我已经帮你办好了转学手续，将学籍转到莫斯科这边来。剩下的一年，你是想考研、还是实习什么的，可以自己考虑。”
童遥完全怔住：他确实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他想的，绝对不是她要的！
“那我……”她皱着眉头，不甘地想要问清楚。
“不错，你不需要回去了。”他直接丢下最终结果，不容置疑，“永远都不需要再回国内了。”
他承认这种方式有些不人道，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捆绑住她。
她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手上的刀叉掉在地上，和浑然不知。
“这样好么？”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秦慕远依旧冷静地佯装无视，甚至浅笑着询问她的意见。
而对面，那放在桌面上的拳头一点点收紧，牙关也咬得死紧，泛出一片森然的白色。然后他听到她不悦地爆发：“不好！”
“恩？”完全无视对面这只抓狂的小兽，秦慕远动作自然地交换了彼此的盘子，将切好的那一碟牛肉换给她，然后才抬头，维持着温和的外表，“怎么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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