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闭门羹的西装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作为十老头势力的直属部下,他们向来在地下世界横行无阻。
这个掌控全球黑帮的庞然大物,就连各国政府都要忌惮三分。
特别是即将举办的拍卖会,更让他们的权势如日中天。
就连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富豪权贵,现在见到他们也得陪着笑脸。
如果不是十老头看中了这人的鉴宝能力,自己早就一枪崩了他,哪还会跟他废话。
想到这里,为首的西装男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哐哐’地砸起门来。
“混蛋!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吗?我可是……”
房门突然打开,陆封面若冰霜地出现在门口。
那西装男刚露出得意的狞笑,“现在知道怕了……”
话音未落,陆封已经一脚重重踹在他腹部。
西装男整个人倒飞出去,‘砰’地撞在走廊对面的装饰花瓶上,碎瓷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蜷缩着身子,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下次再敢敲门,这一脚就会落在你脑袋上。”陆封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说完,房门再次重重关上。
这时,那两名黑帮喽啰才如梦初醒,将那名西装男扶了起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
西装男捂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就让阴兽来会会他。”
“阴,阴兽?!”
两个喽啰闻言顿时打了个寒颤。
作为十老头麾下最精锐的念能力者团队,阴兽专门负责暗杀、镇压等特殊任务。
据说每个成员都身怀诡异能力,手段残忍至极,就连黑帮内部的人听到他们的名号都会不寒而栗。
“老大早就料到会这样。这些有特殊本事的人往往自视甚高。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就让阴兽来'开导'他。”
西装男阴森地笑道,仿佛已经看到陆封跪地求饶的场景。
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陆封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之前那三个西装男,而是一个身材微胖、面带诡异笑容的男人。
“我是阴兽水蛭,代表十老头来跟你谈谈。”
“我说过,没兴趣。”陆封依旧冷着脸。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陆封微微侧头瞥了一眼,但并未在意。
水蛭见此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们的手段。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硬气。”
“哦?那我拭目以待。”陆封挑了挑眉。
水蛭自信满满地盯着陆封,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预期的动静。
他疑惑地皱起眉头,忍不住探头往陆封身后的房间张望。
“你是,在找他么?”
陆封右手握拳,用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
话音刚落,一个被藤蔓缠成粽子般的干瘦男子被重重摔在客厅地板上。
正是水蛭的搭档,阴兽——病犬。
这位以毒牙著称的念能力者此刻满脸淤青,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水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病犬的毒牙能让人肌肉麻痹,而他的水蛭则能在猎物体内疯狂吸血。
这对搭档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们会先用麻痹毒液让目标丧失行动能力,再让其清醒地感受体内被水蛭啃噬的痛苦。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十老势力特意派出这对组合,就是要彻底击垮陆封的心理防线,让他成为黑帮的鉴宝工具。
他们原定的计划是:水蛭正面吸引注意力,病犬则从窗外潜入实施偷袭,一旦陆封被毒牙咬中,水蛭就会立即注入寄生水蛭。
然而,水蛭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计划在第二步就失败了。
由于陆封第一天住进来就破坏了房间内的所有监控设备,黑帮对套房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
加上这几天的监视中,他们只看到陆封独自进出,便想当然地认为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陆封的房间里竟然还藏着其他人。
更可怕的是,对方居然能在不发出丝毫声响的情况下,瞬间制服了以敏捷著称的病犬。
水蛭额头渗出冷汗,正欲转身逃跑,却被陆封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按住了肩膀。
“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
水蛭突然张大嘴巴,那条恶心的长舌刚要弹出,陆封的拳头已经带着破空声重重轰在他的下巴上。
纯粹的80点力量爆发,连招式都不需要,水蛭就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
陆封像扔垃圾一样把昏迷的水蛭丢回房间。
刚落地,加尔德隆的藤蔓就蛇一般缠了上来,将水蛭捆得严严实实,连嘴巴都被堵住。
看到搭档也被擒,病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想到这里是黑帮大本营,又强装镇定地昂起头。
“现在,我问,你答。”
陆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只被捆成粽子的阴兽。
安卡、帕克和加尔德隆也都现身,形成包围圈。
病犬虽然对这几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有些诧异,但在念能力者遍地的猎人世界,因能力导致外形变异的情况并不罕见。
他们阴兽中的蚯蚓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知道得罪了谁吗?我可是……”病犬还想逞强。
寒光一闪,安卡的利爪已经将水蛭的右耳齐根切断。
昏迷中的水蛭顿时痛醒,在地上疯狂扭动,却被安卡一脚踩胸口。
“我说了,我问,你答。”陆封慢条斯理地重复,“回答不满意,就卸他一个零件。”
“你休想威胁……”病犬还想嘴硬。
一阵微风拂过,水蛭的左耳也应声落地。
水蛭瘫倒在地,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恶狠狠地瞪着病犬,眼神里写满了怨毒——你清高,你了不起,合着受苦的不是你,你就可劲装逼是吧。
现在这处境,明智的做法就该是先服软脱身,日后再找机会报复。
对上水蛭杀人般的目光,病犬终于不情不愿地服软,
“你……你想问什么?”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陆封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虽然陆封知道剧情,对病犬的身份也一清二楚,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我们是阴兽,十老头麾下的精锐。十老头是全世界最大的……”
“行了行了!”陆封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背一遍组织简介吗?直接说重点,你们来找我干嘛?”
病犬咽了口唾沫,迟疑片刻才支吾道,
“我们,我们注意到你有非凡的鉴宝能力,想请你一起合作……”
水蛭痛苦的呜咽声突然打断了病犬的话音,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滚落在了地毯上。
“给你一次重新整理语言的机会。”
陆封语气温和,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阳光般的笑容与他狠辣的手段形成鲜明对比,让病犬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他咬了咬牙,终于坦白,
“我们看中了你的鉴宝能力,打算把你控制起来为黑帮效力。”
“这才对嘛。”陆封满意地点点头,“说什么合作,一点都不像你们黑帮的作风。”
寒光闪过,水蛭的右手掌齐腕而断,断腕处血如泉涌。
“我都已经说实话了,你对这回答还有什么不满意。”
病犬愤怒地咆哮。
“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啊。”
“那你为什么……”
“你们都想对我下黑手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还击吗?”
陆封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病犬一时语塞。
只有水蛭满眼怨毒地瞪着两人——你们吵架就吵架,凭什么一直拿我开刀?我招谁惹谁了?!
“算了,跟你们这些小喽啰也问不出什么。直接联系你们老大吧。”
随着陆封的示意,缠绕在病犬身上的藤蔓缓缓松开。
病犬颤抖着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了十老头的专线。
“病犬?这么快就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十老头志得意满的声音。
“是……是我们被搞定了。”病犬声音发苦,“水蛭被砍了两只耳朵和右手,对方要跟您当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