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袭杀了四艘海贼船,收获却令人失望。
陆封只拿到了三个绿色宝箱和一千多万贝利。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他决定再干最后一票就收手,前往水之都。
如果因为贪图这点蝇头小利而耽误了主线任务,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正想着,远处的海面上又出现了一艘海贼船。
这艘船不大,但造型极为精致,船身线条流畅,帆布洁白如新,一看就知道船主人绝非普通海贼。
陆封眼前一亮,心想这艘船上的海贼应该不会太穷,说不定能捞到点好东西。
他一拍骸骨狮鹫的背部,朝着目标俯冲而去。
“德玛西亚!”
依旧是那骚包的出场方式,然而这一次,陆封刚一落地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脚下的触感并非寻常海贼船的坚硬甲板,而是一片柔软的草坪。
更诡异的是,这艘船的整体布局莫名让他感到眼熟。
他抬头望去,只见船首处坐着一个戴着草帽的红背心少年,正一脸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而在少年周围,站着一个绿藻头的剑士,一个叼着香烟的黑西装厨师,一只直立行走的狸猫,还有一个橘色短发的少女……
陆封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草帽小子……路飞?”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登上了什么船——黄金梅丽号,草帽海贼团的船!
这下麻烦大了。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这群会爆种的怪物,主角团阵亡任意一人,整个世界的难度恐怕会直接飙升到地狱级。
眼下他才刚刚进入海贼王世界,和主角团正面冲突绝对是愚蠢至极的选择。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船上干什么!”
索隆上前一步,右手已经按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
从这几人身上,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绝不是普通旅人该有的气息。
陆封眼角余光瞥见船侧破损的护栏,急中生智道,
“我、我们是……是修船的!”
说着,他暗中踹了安卡一脚,安卡不满地收起利爪,趴伏在地上做出一副温顺模样。
“是么?”索隆眯起眼睛,拇指顶开刀锷露出一寸寒芒,
“可我看着你们怎么都不像船匠。”
陆封拽过加尔德隆,指着破损的护栏,
“真的!我们专门修理木质船只!”
加尔德隆慢吞吞地走到护栏前,粗糙的树掌轻轻覆在断裂处。
随着一阵莹绿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涌出,断裂的木料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开始蠕动生长,断口处伸出细小的嫩芽,彼此缠绕融合,转眼间就将破损处修复得完好如初。
“哇——!”
路飞、乌索普和乔巴同时发出惊叹,三张脸几乎贴到了加尔德隆身上。
“这是恶魔果实的能力吗?他这是吃了树树果实?”
路飞兴奋地绕着树人打转,橡胶手臂好奇地戳着加尔德隆的树皮。
“咳,没错。”陆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它叫加尔,是吃了树树果实的专业船匠。”
香吉士吐了个烟圈,突然凑近陆封,
“这位小哥,可你身上,”他鼻翼微动,“怎么有股火药和血腥味?”
“因为总有些海盗修完船就想赖账,甚至绑架船匠当免费劳力。”
陆封无奈地摊手,指了指身旁的安卡和帕克,“所以我们得随身带着保镖。”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在大航海时代,像草帽团这样讲道义的海贼终究是少数。
没有足够的武力保障,根本不敢在海上讨生活。
“那根主桅杆的损伤也不轻啊。”陆封突然指向船中央,像个经验丰富的包工头般指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