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域然说的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说完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对着山名说道:“去将思雅保出来,就说我们祁家不追究了。”
祁域然说完走了出去,叶子在后面关上的门,坐在床上的博宁落下眼泪。
不追究了?嘿!好一个不追究了!
祁域然,是不是就算真的是博思雅做的,你也会不追究了。
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了!
博宁坐在床上,抬起的头是一眼的清明,没有朦胧的醉眼更没有空洞的无光,她看向那扇关闭的房门,有的只有无尽的眼泪,源源不断的落下。
她还真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真的能付出所有,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能放弃所有,哪怕是自己**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