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思雅问的时候面带微笑,早就想到的结果,自然也没有必要装什么不清楚。
能让祁域然牵肠挂肚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她永远追不上的人。
有时候她也会扪心自问,问自己到底算是什么,最后她想,大概就是一个替代品吧!
所以当叶子极其愤怒为她抱不平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一点在意的,甚至还有些无所谓了。
既然事情能自己扛下,那么她又何必纠结于此。
再说了,厂子的事情现在已经稳定了下来,祁域然有没有出现帮忙,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视线停留在叶子身上,叶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也只能是压着心底爆动,说道:“博宁被挖了肾,在她被送到临城的路上。”
“临城?“
“是,临城。”
“呵。”
这算是什么事情,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了。
讽刺一笑,没在意的细节,因为她已经不想知道后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