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域然被他打到内伤,微怒,“叫什么叫,你没见过?”
博思雅被他吼的哑音,连忙抽着浴巾挡住身体,尴尬的一张脸道,“本能反应。”
虽然大家已经睡过,‘坦诚相待’这么多次,但是平日里大家都衣冠楚楚的,突然光秃秃的还是在大清早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出现,多少会不好意思。
博思雅挡住的身体,没话找话,“没想到你起这么早,嘿嘿,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博思雅一说完,就有种想要大嘴巴抽自己的架势。
她喵的这是在说什么!什么就睡得好吗?这话是她应该说的吗?她配说吗?
就她现在的惨状来看,这货能睡的不好吗?
博思雅觉得她闪了舌头,祁域然却挑眉,坏笑。
连带着刚才被她抽到的地方也不疼了,盯着面前这个努力想要将自己缩小到被他忽视的女人,笑的暧昧。
向前一步,微微弯下的腰靠近她的耳朵说道:“我昨天晚上睡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博小姐你睡的好不好呢!嗯?”
一个嗯,带着诸多又惑,更带着诸多仇恨。
博思雅瞪着她,恨不得将眼前得意的男银大卸八块。
“让开,我要洗澡。”不想回答的问题,推着他出去。
手划过他的八块腹肌,博思雅突然停下,目光停留在他腹肌上,眯起的双眼射出一道绿光,“你这巧克力,不是自己画的吧?”あ七八ヤ~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