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医生在给他全身做一遍检查,看看她为什么发疯,医院不是有那种专业绑人的衣服吗?如果没有,就让人去精神病院借一身去。”
“她可是对我很重要的人,下一次我来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她还是现在这样,懂吗?”
“是是是。”
祁域然话对着身边医生说的,眼睛却没有离开里面博宁身上。
那低沉的声音如大钢琴的节奏醇厚,却在这一秒如同地狱的回音撕裂。
在这个满是白的世界里,响起流动。
传进身边医生的耳朵里是溺爱的威胁,传在博宁的耳朵里就是无尽的折磨。
她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傻子,比如现在,她很清楚她的伪装已经被拆穿了。
但她是根据纪录片学的,怎么会被拆穿!
一想到那些让人苦不堪言的医疗设备,博宁就恨不得现在就能好了,但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