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亦行嘿嘿一笑:“长相限制…”
叶晓捶他一拳:“我以为你这壮硕的身体比较适合在码头边扛大包呢…”
“也行啊,展示我健壮的身体,吸引一下好色的粉丝,一举两得…”
今天的课是展示一些北宋的车,货运的车子叫平头车,和太平车一样小,用来运酒桶的。
“太平车是啥?”
“怎么?你昨天受情伤没听课啊。”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冷漠,很打击我…”
叶晓翻了个白眼。
腾闻和从国外回来在休假中,今天刚好来受训的地方探班,石吟可导演看着他,问他愿不愿意来这裏客串。
“当然愿意了,参加您的戏多荣幸。”
“叶晓不是演个小寡妇吗?你演她的亡夫…”
薛亦行:“哈哈哈哈哈哈这十分应景!”
腾闻和也笑着说:“行,到时候您给我打电话,我抽一天过来…”
石吟可导演过来给叶晓和说戏:“等培训完,你要处理一下怎么当个小寡妇,并不是让你演出风情,而是坚韧,做明星艺人难免看不来眉高眼低,你有但是少一些谄媚感,你要知道一个小寡妇女扮男装,千裏迢迢来到汴京寻亲,苦、难、危险重重,还有一种个体命运的坚韧。”
“你可以向薛亦行学习下什么叫狗腿,他要是个女的,他就能小寡妇了。”
薛亦行:“导演!反串我也不是不行。”
“还没说你呢,培训课结束,请臺词老师多看看古代医书,像你口条不清楚,你就应该多读本草纲目那样的书,读多了就有大夫的口气了,还要背药材背药方,收敛一下性子,打造一个清高倨傲的医者形象,你看就是现在三甲医院的医生也是被人求的,自不然就有一种倨傲…”
叶晓不禁感嘆石吟可导演对人性的把控,探寻到人物内心光怪陆离的内心褶皱。
又和薛亦行互相嘆口气,这次的表演对他们俩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调整,本色出演是最容易的,各人有个人的气质类型,扮演不同的角色才是对演技的最好的考验。
薛亦行晚上回去和叶晓在房间讨论:“清高倨傲,这玩意儿也和我不沾边啊……”
任成刚巧在:“导演没给你一个学习的角色吗?”
薛亦行摇头:“你和腾闻和熟吗?你多观察观察他,性子和动作收敛一点…”
薛亦行思索了下,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可以一试,笑嘻嘻地走了。
叶晓问任成:“你怎么说腾闻和这个词听起来不像什么褒义词呢?”
任成:“他比这还严重,他拥有这两项大缺点之外,他还老练的会做生意,这不可怕吗?哪个做生意的不像我似得看人家脸色,他不,他还端的紧,别人还吃他这套,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他最近干什么事了?”
“他去拉投资和我撞上了,出品人对他可太满意了,拉着不放手就算了,他还出卖美色,都是些我没有的东西,他好好演戏得了,非出来跟人抢饭碗。”
“你看他也要看人脸色啊,他还要出卖美色呢…”
任成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人啊,都是有什么出卖什么,我会打交道那就打交道,做生意就去做生意,会看眉高眼低就去服务别人,他倒好,来我们这行不是降维打击是什么……”
有什么便出卖什么,这倒是个值得深想的话。
培训课在汗浸浸的暑夏中结束,转眼就便立秋了,偶尔送来的风中还能感受到几份凉意,叶晓休个两天就要去进组了。
日子一天天过,剧组一天天跑。
一年又一年在剧组是演员的宿命,也是作为演员生活的无聊琐碎,人与人都是如此,在重覆中无聊的重蹈覆辙。
开机仪式上香,叶晓惊讶的发现薛亦行的口条和气质都有了巨大的进步。
“你这最近变化挺大啊?”
“你不知道我和高中学生一样,每天早上都在读本草纲目,我现在觉得我会摸脉了,来来来,你手搭上来,让老夫给你诊断一下看你最近有没有喜事发生。”
叶晓面无表情的给了他一脚。
剧组花了高额的费用去搭与原图差不多的人实景,好似画裏的东西活了过来,当然不可能照搬,只选取了一些意向来表现。
比如虹桥、卖酒的铺子和酒楼裏的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