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文控制着棉花漂浮在眼前,能轻易的看到白色棉花上面的一团红色。
怒火渐渐充斥苏文文的双眼,苏文文猛地回头转身,向着谭致的卧室走去。
她的身后,物品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用了同样的方式,苏文文在谭致的房间内的橱柜暗箱找到了两袋血,上面还带有她名字的标签。
暗箱之中,还有着针筒等医疗用具。
苏文文眼神凶狠的看着飘在自己眼前的针筒慢慢的扭曲破碎成碎片,一挥手,刚刚脱离的针头立刻飞快穿过那两袋血。
血液喷溅出来,给白墻被子染上了点点红色。
苏文文笑着,控制着两个血袋飞到厕所,让所有的血液都流到了下水道裏。
一路上都留下了滴落的血液。
看着这红色,苏文文却不觉畅快,她一挥手,屋内的物品重新飞扬起来,慢慢的破碎分裂。
听到衣柜倒地的声音,苏文文的嘴角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漂浮起来,在空中慢慢的飞过了那片血液,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之上。
随着她的下落,胸口一个东西因为震动飞了起来。
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苏文文竟然笑了。
满怀着挤压怒火的冷笑。
将谭致送给她的心形项链解下,苏文文将它飘在空中仔细审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刚要将它扔下,苏文文想起了谭致当初送她这礼物时说过的话。
他告诉她,这项链裏面有颗转运珠。
是吗?
苏文文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的两手围绕着飘在空中的项链,慢慢的向后拉扯。
银色的心慢慢的变形,一个个银丝慢慢的从镂空线之间抽扯出来,将包裹在心形之中的东西慢慢的展露出来。
那是一颗黑色的小球,苏文文拿在手中翻来覆去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
当苏文文想要在试图用同样的方法肢解它的时候,它却很坚固,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
弄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苏文文一气之下,直接去厨房找了一根搟面赵,对着这个黑色的小球直接就敲了下去。
让苏文文没想到的是,之前怎么使用能力都奈何不得的黑色小球竟然直接碎成了粉末。
苏文文伸手刚刚碰上这黑色粉末,就见这黑色粉末绕着她的手指盘旋而上。
“啊!”苏文文吓的伸手去拍,却什么都没有拍下来。
那黑色的粉末甚至还没到她的手腕位置,就消失了。
苏文文正看着自己的手,就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她猛的转头,看向了大门。
那眼神,仿若一头怒火中烧即将噬人的猛兽。
谭致刚打开门,还未收起钥匙,就被一股大力猛的拽进了屋裏。
措不及防间,钥匙掉落在地,发出“叮铃”的撞击声。
身后,大门猛地拍上,“哐”的一声巨响。
谭致跪倒在地,捂住胸口,他抬起头来,正好看着坐在他面前不远处沙发上的苏文文。
她的眼中,满是怒火。
“文文,这是怎么回事?”
“谭致,事到如今,你还要演戏嘛!”苏文文厉声喝道,只想把心中一直积压的愤怒发洩/出来:“你们竟然会用出这样的手段!”
“什么手段?我什么都不知道,”谭致的声音中充满了慌乱和无措,似是完全摸不清状况,他抬起头,对上苏文文的眼睛:“文文,你误会我了。”
对上那双眼睛,苏文文一晃神,很快又恢覆正常。
眼睛一瞇,苏文文猛一挥手,一点银光从一侧飞了过来,直接刺进了谭致的胸膛。
谭致晃了一晃,倒了下去。
“骗子!”
苏文文踢了谭致一脚,伸手一招,拿起包便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