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白夜又找到了存储客户资料的机房，获取了一部分银行用户的信息。之后，他直接用念动力配合空想具现，将自己的数据录入到了银行当中，并成功地让自己的余额提升到了五万刀。
——再牛逼的防火墙和电脑高手，也挡不住直接拔网线、插U盘、砸硬盘。
之后很快，白夜就从银行当中提出了六万块钱，并给了max和安迪一人三万——他能够修改一次余额，就能够修改第二次。
而所谓的支付限额，在白夜给了对面的服务人员一千刀之后，对方表示他会自己补上这些“因为工作失误而遗漏的资料”的。
至于说他给俩人每个三万刀，听起来似乎不是很多？
这又不是什么神豪小说，安迪他们也不是天天看着过百万流水的顶流女主播，她们一点儿也不觉得这钱少。
哪怕不算汇率，以安迪她们那时薪不过8刀的工资计算，那三万块也是她们要打工将近一年才能够赚到的钱。
这还仅仅只是赚到，想要存下足足三万刀，这个时间的长度，可能要提升到十年以上。
因为她们日常还要支付房租，要吃饭，要买日用洗浴用品和化妆品，要支付水电气费，还要缴纳医保、社保等在内的各种税款。万一生病了，至少还要花钱买止疼药保证自己还能够继续工作。
每个月从头忙到尾，之后还能够留下几百块的存款，就已经非常的了不起了。
想要存款达到三万以上，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只打工的话，一定是做不到的。
因此，max得知这笔钱仅仅只是白夜的预付款，且是多不退少补的定金之后，就表现得非常激动，当即就想要拉着白夜去旅馆开始进一步的激情互动。
毕竟白夜都已经砸下巨款了，按照她的朴素价值观，自己就应该提供等价的服务了。
看到激动的max，又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三沓现金，安迪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夜要执意来取现金了。
不过白夜并不急着开一局，而是带着max和安迪去逛商场。
除了履行他之前说的“给你们换一套行头”的约定，也是为了进一步的完善自己空想具现的蓝图，方便他之后根据需要进行换装。
当然，同时也是看看这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咒灵存在，能不能再给自己的美食图鉴解锁一些新食材。
让白夜有些遗憾的是，或许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大部分不高于二星的咒灵都因为惧怕阳光而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人流非常密集的中心区，会有人定期地来巡视清理，白夜并没有发现有咒灵出没的痕迹，也没能够解锁新的食材。
不过，让白夜惊喜的是，根据美食具体的反馈，这个世界的商场里售卖的一些食材如果经过烹饪的话，也具有助力精神力成长的功效；甚至里面售卖的大部分蔬果，基本上都可以看作是精神力相关的“魔药”。
也不知道是因为弥漫在天地间的正面情绪的滋润，还是淤积在大地之中的负面情绪的浸染，又或者是曾经的某种咒灵的遗传效果，总之就是人们认为越“甘甜美味”、“营养健康”、“富贵之物”的蔬果，其“药用价值”也就越高。
当然，这并不是说越昂贵的蔬果，恢复的效果就越明显。
根据白夜的猜测，这种恢复效果应该是根据“人类集体潜意识”来的，被人类驯化的时间越长，越贴近人们的生活，驯化改造的幅度越大，在人类脑海中“高级”印象越深刻的蔬果，对精神恢复的速度也就越迅捷。
比如说蓝莓、草莓、葡萄等，就都是上好的魔药，几乎可以做到“立即恢复百分之三十”的效果；而苹果这种“原味水果”的恢复效果虽然存在，但是是效果却只是“十分钟内每分钟恢复百分之一”，差不多和大米的恢复效果一样差。
——哪怕不论苹果还是大米，历史上都不是什么随意可得的东西，但是因为现在的群体潜意识的改变，其承载的“正面情绪”上限似乎也在慢慢减少，并且让人“感到幸福”的力量也在变差。
虽然不知道平安夜的苹果，会不会有所不同，但是就目前的鉴定结果来看，吃白菜和苦瓜的精神恢复效果，都好过吃苹果。
当然，苹果的恢复效果虽然差，但是还是要好过所有的灌装食品的——哪怕满是糖浆的罐头也是一样。
可以说，这些普适性魔药的存在，使得这个世界的人往往在灵魂方面更有天赋，接收到各种刺激之后产生的负面情绪，也要比其他世界的普通人更加浓郁而绵长。
最关键的是，有了这些效果还算过得去的“魔药”的滋养，哪怕自身持续处于痛苦的折磨当中，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因此而麻木，而是还时不时能够回一口血，从而接受持续性的收割。
至于说买不起新鲜的蔬果，更多时候只是依靠罐头食品，甚至是依赖强化剂强撑的人……
他们的灵魂会为了回避痛苦，而主动地降低自己的情绪波动，从而使得自己逐渐变得麻木。
而在他们的情绪波动变得极其微弱之后，他们身上本就不多的咒力也会因为这种麻木，而更快地消散且难以恢复。
在没有了咒力护体之后，他们就有可能在某个漆黑的夜晚，在匆匆往家里走的过程中，被阴影当中的某种咒灵给吞噬掉，进而成为新的“痛苦来源”。
这种机制不仅仅是咒具锻造师的天堂，也是咒灵生长与繁育的天堂，甚至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种负面的环境也非常有利于天才咒术师的筛选。
——不论听起来是否高大上，咒术师本质上是一群运使咒力的家伙，而咒力却又是写死在底层设定里的“负面情绪的产物”。
因此，痛苦的环境是有助于灵魂本质不凡的人觉醒自身的先天术式，成为一名先天咒术师的。
而同样的，这种极端痛苦的环境，也有助于在十数年的时间内就彻底地榨干一个人最情绪丰富的青少年时期，之后让咒灵们提前“淘汰掉”这些灵魂品质低下的庸人，既推动了咒灵的成长，也给新生的天才们腾出生存的空间。
在新生人员补充不成问题，且大的秩序不崩溃的前提下，这种机制甚至能够推动咒术师和咒灵一起稳步成长。
这环境都不只是“魔修天堂”了，对于各种需要人类恐惧才能够生存的妖怪来说，更是绝妙的“无尽食堂”。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有人刻意设计，还是在各行各业的“互相成就”之中，形成的这种无间地狱。
也难怪克系小说里，常常说是“知识在追猎我”而不是“我在学习知识”，这灵视变高了之后，确实是非常容易就产生各种“地狱联想”的。
反正白夜一开始没想到，自己就逛个商场，居然会意外发现这个副本里面还有如此地狱的一面。
最不幸的是，想要解放这个地狱的话，难度应该还远在解决特级咒灵之上——因为敌人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生灵，而是一整套的社会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