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千仞雪离开之后，白夜继续摆弄其手中的泥偶。
“你又在做什么东西？”
看到白夜手中泥人那过于熟悉的面容，比比东绷不住了，她万分不解的开口道：“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呦，是老师啊。”
白夜将泥人放进了神龛当中，并给其点上了三株香。
“我倒不是多喜欢他，而是声名显赫的前代教皇的身份、天使武魂封号斗罗的实力、最近死亡且确定魂飞魄散逝者，这几个要素结合在一起，真的是上好的实验素材啊。”
“实验素材？”
比比东想着白夜做过的各种实验，大部分参与白夜实验的试验品，特别是活体的试验品，下场都不是太好。
——哪怕白夜创造出过十万年魂兽，但是那个魂兽也很快就变成了魂卡、魂骨以及魂导器的素材。
“你又要做什么实验了？”
“怎么还有一个人魂飞魄散才好做？”
想到白夜刚刚说过的实验素材的条件，比比东忽然有些同情起千寻疾了。
他虽然确实是个畜生，但是死了两次后，比比东也觉得已经差不多消气了，不至于想方设法的把他再拉出来反复虐吧？
“据说海神是在经过‘千年征战’征服了海洋之后，才通过‘自创神位’飞升成为了神界；而天使神似乎也是在率领武魂殿的魂师，将大陆上大部分的邪魂师和众多冲出魂兽聚居地的魂兽消灭后，才成为了神明。”
“那么，‘信仰之力’是否是存在的呢？”
“想要利用信仰的门槛是什么？”
“是必须要达到极限斗罗的境界，还是封号斗罗就可以，又或者是只要精神力达到某一个层次就行了？”
“如果完全没有任何的灵魂，仅仅只有名声在世的死者，又能否利用木胎泥塑重新归来呢？”
比比东听到白夜的疑惑之后，沉默两秒后问道：“我也是你观察的试验品之一吗？”
白夜不解的看向了比比东：“老师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不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神像，你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疑惑吧？”
比比东这些年来并没有少吸收源自天使神像的信仰之力，所以她自然的觉得白夜是在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后，才会进行这样的尝试。
“？”
白夜不解道：“天使圣殿不是只有天使神的雕像吗？怎么会和……”
“不是，天使家族不是从来没有经受过什么打击，更没有换过直系家主吗？”
“怎么还能在武魂分殿里放其他人的神像的？”
“该不会天使家族，并没有保留初代天使神的画像与雕像吧？”
“大供奉不是天天都在天使圣殿待着的吗？”
看着万分惊讶的白夜，比比东略微目移，自己貌似是和天使圣殿的那具巨大天使神像的面貌挺相似的来着。
所以，工匠其实并不是偷懒，只是自然的认为自己是武魂殿的教皇，也应该是天使武魂，所以就自然的将自己的面貌也作为重要参考了？
白夜抹了把脸，他此前一直以为是天界的天使在收割武魂殿的信仰之力的，但是现在似乎一部分信仰之力流向了比比东。
而在知道比比东已经成为了一个“篡夺正神之名的淫祀”后，白夜看向比比东的目光变成了期待，“所以老师，你现在是可以看到或者感受到信仰之力的存在？”
“那它是……”
“停！”
见白夜召唤出了武魂，比比东立即制止白夜即将开始的无休止的询问。
她一点儿不想通过白夜去认识信仰之力，更不想配合白夜进行任何的实验。
就像是千仞雪对于白夜的“仪式”的信任度不高一样，比比东对于白夜的“实验”的信任度也极低。
特别是在知道了千寻疾用幻术控制过自己，让自己爱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后，对于和精神力相关的任何实验，她就更加的排斥了。
“没有解答的义务！”
比比东还刻意对白夜强调道：“之后也不准偷偷给我写什么人物行为观察报告，更不许刻意推动其他人来信仰我，知道了吗？”
众所周知，对于给非皇帝写“起居注”的人，特别是在暗地里偷偷写的人，我们一般称为东西厂、锦衣卫、内务府……
比比东自然也是不希望有人像看小白鼠一样天天盯着自己，还写下非常详细的笔记的。
另外，她现在也不希望白夜的加入破坏现在的平衡。
香火是否有毒，比比东并不清楚，但是对于需要持续压制罗刹恶念的比比东来说，现在这个分量的信仰之力用来以毒攻毒刚刚好，再多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让她的精神遭受双重暴击。
所以，在这一切都还能够正常的运行的时候，就不要去动任何东西。
白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行吧，等我精神力变得更强一些了，我看看能不能主动观察到信仰之力。”
就在白夜即将收回武魂的时候，比比东震惊的问道：“你的魂力达到了封号层级了？”
“只有一环的封号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