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那孩子可怜呢,唉,我平日里总是帮趁着她,可说白了我也就是一个管家,佣人,老板的命令哪里敢忤逆。”
“自从那次挡了赵铭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想要捅李经的剪刀后,我就知道,这个工作算是到头了,也罢,我也不想待在那里担惊受怕的了。”
柏乡抿了口茶,心里无限感慨。
“赵铭远太坏了,我居然喜欢这么个虐待狂好几年,我真是无语,等我回家就把他的周边搅碎扔垃圾桶里!”
双禾听完李经的描述,如今再听柏乡爷爷的描述,觉得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了,她没想到赵铭远表面看上去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少年,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看到了吧,很多人都不是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就你那个小脑袋瓜,想谁都单纯。”卿晨一想到之前她两眼冒星星的看着赵铭远的样子就生气。
“知道了啦,柏爷爷,那您有没有什么赵铭远殴打李经的证据呀?”双禾不满的瞪了一眼卿晨,像极了抓狂又无可奈何的小猫咪,随后又礼貌的问柏乡。
“有的,不过被我锁起来放到后院去了,之前赵铭远派人来我这搜过一次,生怕我留下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但是我一直待在他家工作,他以为我不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所以没有搜到这些东西。”
柏乡站起身来,引领他们去后院。
柏乡带领两人走到一个黑色的大缸面前,卿晨和他对视了一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将手中的车钥匙交给双禾,毫不费力的将大缸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