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倩倩听了觉得很不可思议，看向白涂问：“所以，你要从我这里离职，是为了到他那边当助理？”
这问题好像并不在重点上。
遭到质问的白涂摇摇头：“呃，不是的，后来才决定的。”
尹倩倩追问：“所以你之前找的那份工作呢？！”
白涂：“呃……”
尹倩倩捕捉到她闪躲的眼神和一瞬间僵硬的表情，那还能不明白。
“所以你根本没有找到工作对不对？！”
白涂本来就心虚，看见尹倩倩脸上几乎写着“你居然骗妈妈”几个字，一副遭到了重大打击的受伤表情，有些慌乱。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狡辩，下一瞬尹倩倩想到什么，表情又变了变，十分自责和怜爱：“你是因为林兵辞职的对不对，都怪m……怪我，把你带在身边却没关心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的错，你辞职也是理所应当。”
“但我已经教训过林兵了，他现在还在看守所蹲着，偷了十几万的东西可能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过。你回来吧，我给你涨工资，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有了。”
“给我，给我一个机会吧。”
尹倩倩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白涂说话，不断地自责道歉，并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白涂。
白涂觉得有些不对劲，“倩倩姐，你冷静一下，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敢开口让他越来越过分，他的错与你无关。”
尹倩倩在听到白涂喊她姐姐的时候愣了愣，回过神来收敛复杂的情绪，急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白涂不断强调这不是她的错。
“……况且我也真的不打算继续当助理了。”
尹倩倩指着寒殊，有些凶有些委屈，“那他。”
“意外……”
尹倩倩不说话了，收回手坐回座位上，一个人生闷气，时不时抬头瞪寒殊一眼，后者优雅地进食，偶尔给白涂夹他认为味道不错的菜肴，并未理会她的目光。